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502章 故地重游(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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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城外，朝阳初升。

    沈宏骑在马上，身旁是萧美娘。两人的身后，昭武军列阵以待，赤色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更远处，长安城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巍峨的城墙，高耸的城楼，还有那象征皇权的太极宫阙。

    “美娘。”沈宏转头看她。

    萧美娘没有回应。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那座城池上。

    长安。

    她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她曾经母仪天下的地方。

    “走吧。”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很稳。

    沈宏点点头，策马向前。萧美娘紧随其后，身后是单雄信、秦琼等将领，再后面是黑压压的大军。

    城门大开。

    道路两旁，跪满了长安百姓。没有人敢抬头，只有此起彼伏的“万岁”声，在晨风中飘荡。

    萧美娘没有看他们。

    她的目光，一直望着前方——望着那座越来越近的皇宫。

    太极宫，承天门。

    沈宏勒住马，抬头望着这座巍峨的宫门。三年前，李世民从这里出发，去征讨薛举薛仁杲。两年前，李世民从这里凯旋，接受万民朝贺。一年前，李世民在这里登基，成为大唐的新皇帝。

    而现在，他沈宏，站在了这里。

    “陛下，”沈光策马上前，“宫中已清扫完毕，百官正在太极殿候驾。”

    沈宏点点头，翻身下马。

    他伸出手，扶萧美娘下马。两人并肩而立，望着那道朱红色的大门。

    “美娘，”沈宏轻声道，“咱们进去。”

    萧美娘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迈步，跨过承天门的门槛。

    身后，大军止步。只有数十亲兵，紧随其后。

    走过承天门，是长长的御道。御道两侧，是高大的宫阙和整齐的廊庑。每一处，都透着皇权的威严。

    萧美娘走得很慢。

    她的目光，从一座座宫殿上掠过——两仪殿、甘露殿、立政殿……每一座，她都熟悉。

    她曾经是这里的女主人。

    她在这里接见命妇，在这里处理宫务，在这里与杨广对饮，在这里看着孩子们嬉戏。

    后来，杨广死了。江都乱了。她逃了。

    再后来，李渊占了长安，成了这里的新主人。李世民杀了李建成、李元吉，成了这里的新新主人。

    而现在，她回来了。

    “美娘。”沈宏握住她的手。

    萧美娘回过神，看着他。沈宏的目光里，有关切，有心疼，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朕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他轻声道。

    萧美娘摇摇头，微微一笑。

    “陛下，臣妾只是……想起了很多事。”

    沈宏握紧她的手，没有说话。

    两人继续向前。

    走到立政殿前，萧美娘忽然停住脚步。

    立政殿。

    那是她曾经住过的地方。

    殿前的石阶，还是当年的石阶。殿门的朱漆，还是当年的颜色。甚至连殿前那两株老槐树，都还是当年的模样。

    可里面住的人，已经不是她了。

    后来，是长孙无垢。

    那个李世民的皇后，那个被李世民宠爱的女人。

    萧美娘望着那座殿宇，沉默了很久。

    “美娘，”沈宏轻声道，“要进去看看吗？”

    萧美娘摇摇头。

    “不急。”她说，“以后有的是时间。”

    她转身，继续向前。

    走向太极殿。

    太极殿，大朝会。

    殿内，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

    文官在左，武将在右，一个个身着朝服，手持笏板，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殿门打开。

    沈宏携手萧美娘，缓步走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但又迅速低下。

    沈宏走上御阶，在那张龙椅上坐下。

    那是李世民曾经坐过的椅子。

    他摸了摸扶手，又看了看椅背，忽然笑了。

    “这椅子，”他轻声道，“比洛阳的舒服吗？”

    殿内一片死寂。

    没有人敢接话。

    萧美娘在他身侧坐下，端坐后位。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那些跪伏的身影。

    一个个熟悉的面孔。

    裴寂。

    曾经的太原元谋功臣，李渊最信任的老友。如今白发苍苍，跪在那里，身子微微发抖。

    封德彝。

    曾经在隋朝为官，后来投靠宇文化及，再后来投靠李渊，一路见风使舵，官运亨通。此刻他汗如雨下，额头几乎贴到地上。

    陈叔达。

    陈朝宗室，入隋为官，后又投唐。此刻他面色平静，但紧握笏板的手，暴露了他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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