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501章 长安城陷（三）(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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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女兵们迅速散开，把守各处门窗。

    长孙无忌走到慕容阿若身边，低声道：“慕容姑娘，老夫有一事不明。”

    “长孙大人请说。”

    “你……为何要来？”

    慕容阿若看着他，忽然笑了。

    “长孙大人，您这话问得奇怪。阿若奉命而来，自然是来保护娘娘的。”

    长孙无忌摇头：“老夫不是这个意思。老夫是问，你一个和亲公主，为何要冒这个险？城破之时，乱军之中，万一出点差错……”

    慕容阿若沉默片刻，轻声道：“长孙大人，阿若虽然年轻，但也懂得一个道理——人在做，天在看。秀宁姐姐待我如亲妹妹，她托付的事，阿若拼了命也要办好。”

    她顿了顿，看着长孙无忌，眼中闪着光。

    “再说，长孙大人您不也在这儿吗？您也是拼了命在保护娘娘。阿若和您，做的是一样的事。”

    长孙无忌愣住了。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子，比他想象的要通透得多。

    “长孙大人，”慕容阿若忽然压低声音，“阿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您啊，以后可就是陛下的大舅……”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赶紧捂住嘴。

    长孙无忌眉头一皱：“陛下的什么？”

    慕容阿若的脸“腾”地红了。

    她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阿若胡说八道……”

    长孙无忌盯着她，忽然明白过来。

    陛下的……

    大舅哥？

    长孙无垢是李世民的皇后，李世民死了，她成了遗孀。沈宏若纳她……

    长孙无忌的脸也僵住了。

    两人对视，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一旁的长孙无垢虽然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但看到两人那副表情，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低下头，耳根微微泛红。

    承乾懵懂地看着母亲，不知道大人们在搞什么鬼。

    慕容阿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长孙大人……阿若去外面看看……”她落荒而逃。

    长孙无忌站在原地，表情复杂。

    大舅哥……

    他这个“大舅哥”，当得可真够别扭的。

    太极宫外，承天门。

    房玄龄和杜如晦并肩而立，身后是黑压压一群文武官员。他们穿着朝服，手持笏板，神情肃穆。

    前方，昭武军的阵列已经列好。赤色的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士卒们甲胄鲜明，长槊如林。

    房玄龄的脸色很难看。

    不是因为要投降，而是因为……

    “窦威、杜廉、韦圆成那些混账！”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说好了共同进退，他们倒好，提前暴动，抢着开门献降！这下好了，功劳全是他们的，咱们倒成了跟风的！”

    杜如晦苦笑：“房兄，事已至此，骂也无用。那些世家大族，向来如此。有利则聚，无利则散。他们能在城破之时反戈一击，也算……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房玄龄冷笑，“那是卖主求荣！”

    杜如晦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远处，一队骑兵缓缓行来。

    沈宏骑在马上，身披金甲，腰悬长剑。他的身后，跟着单雄信、秦琼、程知节等猛将，还有徐世绩、苏定方等统帅。

    房玄龄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

    “罪臣房玄龄，率长安文武百官，恭迎大昭皇帝陛下入城。”

    他跪倒在地。

    身后，杜如晦和百官纷纷跪下。

    沈宏勒住马，看着眼前这个跪伏的身影。

    房玄龄。

    李世民最信任的谋臣，玄武门之变的主谋之一，李唐的尚书左仆射。

    此刻，他跪在自己面前。

    沈宏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房玄龄，朕问你——你可愿降？”

    房玄龄抬起头，看着这个曾经是敌人、如今是胜利者的男人。

    他的眼中，有不甘，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平静。

    “臣……愿降。”

    沈宏点点头。

    “好。传朕旨意——长安百官，一律留任原职。房玄龄为尚书右仆射，杜如晦为门下侍中，其余各官，俟后另行封赏。”

    房玄龄愣住了。

    留任原职？

    他以为，就算不杀头，也要被贬官流放。可沈宏居然……

    “陛下，”他忍不住道，“臣等是李唐旧臣，如何能……”

    沈宏打断他。

    “房玄龄，朕要的不是李唐的旧臣，是能治国的人才。你是人才，杜如晦是人才，你们手下的这些人，只要真有本事，朕都用。”

    他看着房玄龄的眼睛，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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