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486章 玄甲锋芒（二）(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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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时。

    渭南城头。

    赵大山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还在升腾的烟尘，脸色铁青。

    清点结果出来了——

    损失两万余人，辎重粮草丢了大半，连中军大帐都被玄甲军踏平了。

    “将军，”副将低声道，“败兵还在收拢，估计能收回六七万……”

    赵大山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长安的方向。

    李世民……

    你狠。

    真的狠。

    我赵大山打了这么多年仗，头一回被人这样突袭。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下城。

    “传令下去，收拢败兵，加固城防。派人向陛下禀报，就说……就说我赵大山无能，请陛下责罚。”

    “是！”

    长安城头，李世民勒住马，望着远方。

    城下，玄甲军正在列队入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带着骄傲。

    他们赢了。

    以少胜多，大破昭武十万大军。

    “陛下神威！”城头守军高呼。

    李世民没有笑。

    他只是望着东方。

    那里，渭南城头，赤旗还在飘扬。

    赵大山没死，他的主力也没全灭。这一战，只是让他退了五十里，只是让他伤了元气，但没要他的命。

    “陛下，”尉迟恭策马上来，满脸血污，却笑得开心，“这一仗打得痛快！”

    李世民点点头，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痛快。但还没完。”

    郑县，步寿宫，中军大帐。

    沈宏看着手中的军报，沉默了很久。

    萧美娘和薛姝站在他身后，谁也不敢说话。

    终于，沈宏放下军报，轻轻叹了口气。

    “赵大山……败了。”

    薛姝脸色一变。

    萧美娘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陛下……”

    沈宏摇摇头，打断她。

    “不怪赵大山。是朕低估了李世民。朕以为他不会出城野战，可他还是出了。”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这一刀，砍得准，砍得狠。”

    萧美娘轻声道：“陛下打算怎么办？”

    沈宏盯着舆图，沉默片刻。

    “传令——周铁柱率辽东义从增援渭南，李靖、苏定方、徐世绩、王雄诞，加快进军速度。赵大山败了，但他们还在。告诉苏定方，让他务必在五日内赶到长安西郊。告诉徐世绩，大散关攻不下就绕道，朕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必须尽快出现在长安城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锐光。

    “李世民想趁咱们立足未稳，各个击破。朕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四面合围。”

    薛姝领命而去。

    萧美娘看着沈宏，轻声道：“陛下不生气？”

    沈宏摇摇头。

    “生气有什么用？打仗嘛，哪能只赢不输？赵大山这一败，至少让朕看清了一件事。”

    “什么事？”

    “李世民还是那个李世民。”沈宏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困兽之斗，最是凶险。但只要他出城，就有破绽。这一次他赢了，下一次呢？”

    他转身，握住萧美娘的手。

    “等着吧，美娘。这一战，还没完。”

    灞桥之战结束不到三个时辰。

    长安城北，渭水南岸，玄甲军正在渡河。

    战马趟入冰冷的河水，溅起阵阵水花。士卒们高举兵器，扶着战马，一步步涉水而过。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闷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李世民站在岸边，望着对岸。

    尉迟恭策马过来，满脸不解：“陛下，咱们刚打完一仗，弟兄们累得够呛，不休整一下吗？”

    李世民没有回头。

    “王雄诞现在肯定知道赵大山败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他会加强戒备，但不会想到咱们这么快就去打他。”

    尉迟恭一怔。

    “陛下的意思是……连夜奔袭？”

    “不是连夜，是现在。”李世民转身看着他，“尉迟恭，你累吗？”

    尉迟恭咧嘴笑了。

    “陛下不累，臣就不累。”

    李世民点点头，翻身上马。

    “告诉弟兄们，渡河之后，每人吃两块干粮，喝口水，然后继续行军。我们要给王雄诞一个惊喜。”

    “是！”

    玄甲军渡河之后，没有停留，而是沿着渭水北岸向东疾行。

    夜色降临，五千铁骑如幽灵般穿行在平原上。马蹄裹布，人衔枚，只有风声和粗重的呼吸。

    李世民骑马走在队伍中间，目光一直望着前方。

    前方三十里，就是王雄诞的大营。

    那里，还有三万昭武军，正与李道宗对峙。

    亥时三刻，渭水北岸，王雄诞大营。

    王雄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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