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帐中,烛火摇曳。
薛姝站在那里,淡紫色的衣裙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萧美娘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妹妹,过来坐。”
她的手很暖。
薛姝被牵着走到榻边,坐下。沈宏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那目光里有惊艳,有温柔,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这身衣服……”沈宏开口,声音有些哑,“很好看。”
薛姝的脸红了。
萧美娘在一旁坐下,轻笑道:“陛下,臣妾还是第一次见薛妹妹穿成这样。”
薛姝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
帐中一时安静下来。
萧美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起身道:“臣妾去倒杯茶。”
她转身要走,薛姝却一把拉住她。
“娘娘……”薛姝声音发颤,“您……您别走。”
萧美娘回头,看着她眼中的惊慌,心中一软。
她重新坐下,把薛姝揽进怀里。
“傻妹妹,我不走。”她轻声道。
薛姝靠在她怀里,眼泪终于落下来。
萧美娘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沈宏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两个女人能以这样的方式相处。
一个是他患难与共的妻子,一个是他暗处最锋利的刀。她们本该是两条平行线,此刻却紧紧依偎在一起。
夜渐深。
烛火被吹灭,帐中陷入黑暗。
厚厚的棉被盖在身上,暖意融融。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睡着了。
黑暗中,萧美娘面对着沈宏。
沈宏侧过头,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美娘?”他压低声音。
萧美娘没说话,只是靠得更近了些。她的唇贴上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沈宏呼吸一重。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平静下来。
萧美娘躺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她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低声道:“陛下早些睡。”
沈宏搂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
很快,萧美娘的呼吸也变得平稳。
她也睡了。
沈宏躺在黑暗中,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右侧的薛姝,呼吸有些不对。
不是睡着时那种均匀绵长的呼吸。
而是……有些急促。
沈宏心中一凛。
他缓缓转过头。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薛姝醒着。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呼吸虽然尽量控制,却还是比睡着时急促了些。
刚才……
刚才他和萧美娘的那些动静,她听到了?
沈宏沉默片刻,轻轻翻过身,面向薛姝。
他的手探过去,轻轻落在她腰间。
薛姝的身子微微一颤。
“薛姝?”他压低声音。
薛姝没有回应,但她的呼吸更急促了。
沈宏知道,她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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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他轻声道。
薛姝“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和疲惫。
很快,她的呼吸也变得均匀。
他闭上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帐外,夜风呼啸。
远处,隐约传来战马的嘶鸣,和巡逻士卒的脚步声。
大战还在继续。
但这一刻,这顶小小的军帐里,只有温暖,只有满足,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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