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的烛火已经燃了大半,沈宏放下最后一本奏折,揉了揉眉心。
“陛下。”内侍轻声道,“李昭容在外求见。”
沈宏一怔,随即笑了。
“让她进来。”
门开了,李秀宁走进来。
她已经换下了白日里的甲胄,只穿着一身素色的襦裙,头发松松挽着,脸上脂粉未施,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她的眼眶还有些红,但眼神已经定了,不再是白天那种迷茫和挣扎。
沈宏起身,迎上去。
“怎么这么晚还来?”
李秀宁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然后她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沈宏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环住她。
“秀宁?”
“陛下,”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今晚……陪臣妾好不好?”
沈宏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片刻后,他松开她,牵起她的手。
“走。”
披霞宫,李秀宁的寝宫。
殿门一关,李秀宁就转身抱住了沈宏。
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在御书房,那是寻求依靠的拥抱。现在,是另一种——带着热度的,带着渴望的,带着压抑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那种。
“陛下……”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像猫儿叫春,又像战鼓前的低吟,“臣妾想您了。”
沈宏低头看她。
烛光下,她的脸红得有些不正常,眼神迷离,呼吸急促。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软弱,只有一种近乎燃烧的炽热。
这才是真正的李秀宁。
人前,她是战无不胜的凤翔卫将军,是李唐的永宁公主,是洛阳宫中端庄得体的昭容。可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变成这样——像一团火,像一只发情的母狼,像要把人吞进肚里才甘心。
“朕知道。”沈宏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
李秀宁踮起脚,狠狠吻住他。
话音未落,她已经翻身把他压在床上。
沈宏一怔,随即笑了。
好家伙,这是要造反。
李秀宁骑在他身上,三两下褪去自己的外衫,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诃子。她的身材极好,是常年习武练出来的那种好——不是寻常女子的柔软,而是每一寸肌肉都紧实有力,线条流畅得像猎豹。肩膀宽阔却不失柔美,腰肢纤细却不羸弱,胸前的饱满被诃子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起伏着。
最要命的是那双长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分明。
沈宏想起白天城楼里,她一身戎装,神情严肃得像在打仗。谁能想到,那时候她脑子里想的,竟然是这个?
“小妖精。”他低笑一声。
沈宏当然知道她受得住。
李秀宁的身体素质,是他后宫女人里最好的。寻常女子经不起他几番战斗,她能跟他大战三百回合,让他喊投降。此刻她身子像弓一样绷着,肌肉线条分明,汗水浸湿了肌肤,在烛光下闪着光,像一头被驯服的雌豹。
不,不是被驯服。
是心甘情愿臣服。
沈宏知道她不会死。
她只会越来越疯。
果然,一轮过后,她翻身把他压在下面。
这才是李秀宁。
战场上,她是将军,运筹帷幄,杀伐决断。
床笫间,她还是将军,只不过指挥的是另一场战役。
“秀宁。”沈宏伸手,握住她的腰。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疯狂,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依赖,是信任,是把自己的全部交出去的那种决绝。
“陛下,”她俯身趴在他胸口,声音轻轻的,“臣妾以后……就只有您了。”
沈宏心中一颤。
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长安一破,李唐覆灭,她就真的没有家了。父亲被俘后,会被安置在洛阳,但那已经不是她的家。弟弟们要么死,要么被囚,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让她长大的地方,那个她曾经拼命想要保护的地方,很快就会变成别人的城池。
而她,将亲手参与这场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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