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慌忙整理衣裙,迎出门去。
沈宏已经走进院子,身后只跟了两个内侍。他今日穿着玄色常服,腰间系着玉带,比朝堂上多了几分随意。
“臣女拜见陛下。”阿若跪下。
沈宏扶起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起来吧。朕来看看你,住得可习惯?”
阿若低头:“回陛下,一切都好。”
沈宏笑了笑,抬脚往屋里走。阿若跟在后头,心里有些忐忑——这么晚了,陛下来做什么?
屋里点着灯,暖意融融。沈宏在榻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阿若走过去,小心地在他身边坐下,身子绷得紧紧的。
沈宏看着她,忽然笑了。
“怎么,怕朕?”
阿若摇头,又点头,咬着唇不知该怎么答。
沈宏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不像后宫那些妃嫔那样柔软,指尖有薄薄的茧,是握缰绳留下的。
“会骑马?”他问。
“会。”阿若的声音小,但很肯定,“臣女五岁就会骑马了。”
“会射箭吗?”
“会。父亲教过。”
沈宏眼中闪过欣赏的神色。
“草原的女儿,果然不一样。”
阿若抬起头,第一次敢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深,却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威严可怖。此刻,里面带着一丝笑意,还有一丝……好奇。
“陛下,”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大了些,“您……您会骑马吗?”
沈宏一愣,随即笑了。
“朕当然会。朕也是骑马打仗过来的。”
阿若眼睛亮了亮:“那陛下骑术一定很好。”
“还行。”沈宏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心中微动,“改日朕带你去城外跑马,让你看看朕的骑术。”
“真的?”阿若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态,低下头,“臣女失礼了。”
沈宏却笑了,笑得很畅快。
“在朕面前,不用那么多礼数。”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你是草原的女儿,就该有草原女儿的样子。扭扭捏捏的,反而不像你了。”
阿若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这些天,她一直在努力学规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合格”的妃嫔。她以为只有这样,才能在这里活下去。
可沈宏却告诉她:不用。
“陛下……”她喃喃道,声音有些哽咽。
沈宏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阿若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下来,靠在他胸口。
她听见他的心跳,沉稳有力。
“阿若。”沈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知道朕为什么今晚来吗?”
阿若摇摇头。
“因为朕听说,你这几夜都睡不好,总站在窗前发呆。”沈宏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想家了,是不是?”
阿若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沈宏没有再说安慰的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良久,阿若的情绪平复了些,轻轻抬起头。
“陛下,臣女……臣女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沈宏替她擦去眼泪,“想家是人之常情。朕当年在江都当侍卫的时候,也想家。”
阿若睁大眼睛:“陛下也会想家?”
“当然。”沈宏笑了笑,“朕也是人。”
阿若看着他,心中某处忽然软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皇帝是天上的神,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可此刻,他抱着她,说着家常话,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陛下,”她忽然道,“您……您今晚……留下来吗?”
话一出口,她的脸腾地红了。
沈宏看着她红透的脸颊,眼中笑意更深。
“你愿意吗?”
阿若咬着唇,点点头。
她愿意。
不是因为他是皇帝,不是因为他能给她荣华富贵。
而是因为,他是第一个让她觉得,自己可以不用伪装的人。
沈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他伸手,轻轻解开她衣襟的带子。
阿若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躲。
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紧紧缠绕的白色布条——那是草原女子束胸的习惯,骑马时不会颠簸。
沈宏的手顿了顿。
“这是什么?”
“裹胸布。”阿若小声道,“我们草原女子,都这样。”
沈宏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解开布条的一端。
阿若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胸。
“陛下……”她的声音带着颤。
沈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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