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438章 阶下囚（三）(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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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部落，也不是不可能。”

    杨云曦猛地抬头。

    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活人的情绪——震惊，不解，还有一丝……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是对“这人到底想干什么”的恐惧。

    “陛下……”她声音沙哑，“您到底想要什么？”

    沈宏看着她。

    很久，很久。

    “朕想要你回答一个问题。”他说。

    “什么问题？”

    “你守草原二十二年，守的是什么？”

    杨云曦愣住了。

    这个问题，三个月前她刚被俘时，沈宏就问过。那时候她回答：“守大隋北疆。”

    但现在，沈宏又问了一遍。

    “同样的答案？”沈宏问。

    杨云曦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大隋北疆？

    大隋早亡了。

    她守的到底是什么？

    是文帝临别时的嘱托？是“为国和亲”的光荣？还是……她自己的执念？

    “朕替你说。”沈宏缓缓道，“你守的，是一个回不去的故乡。你以为自己在为大隋守边疆，其实是在为自己守一个念想——总有一天，你可以回长安。”

    杨云曦的手指攥得更紧。

    “可是大隋没了。”沈宏继续说，“你嫁了三任可汗，生了儿子，在草原活了二十二年。你早就不是长安那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了。但你不肯承认。”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因为你一旦承认，这二十二年就白活了。”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杨云曦眼角滑落。

    她甚至没察觉到自己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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