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慌乱’地丢几个堡垒。”
“第三,密令卢龙、渔阳、北平三郡兵马,化整为零,秘密向蓟县靠拢,埋伏在城北三十里外的燕山峪。没有我的信号,不许动。”
“第四,”罗艺顿了顿,“派人密报裴仁基,告诉他——狼已出洞,按计划行事。”
命令一道道传下。幽州这座北疆雄城,在一天之内,“披麻戴孝”。
草原,开始骚动。
柳城,突利牙帐。
突利这段日子过得并不舒心。虽然顶着“顺义汗”的名头,但契丹、奚等部对他这个“大昭册封的可汗”阳奉阴违。尤其是契丹迭剌部,自从草原决战兵败,损兵折将后,对他就更不客气了。
这夜,耶律窟哥带着几十个亲卫,径直闯入牙帐。
“顺义汗。”耶律窟哥草草行了个礼,眼神桀骜,“范愿将军的信,你看了吧?”
突利心中一惊。他确实收到了那封“范愿”的密信,但一直犹豫——沈宏待他不薄,封汗赐地,虽有限制,但也给了他安身立命之本。造反?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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