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回去,准备最后一战。”
帐内一片死寂。
最后一战。
这四个字像山一样压在每个人心头。
第二天,唐军开始有序撤离。
撤退很安静,没有慌乱,也没有溃散。李世民治军极严,即便是撤退,也保持着完整的建制。但士气……士气是藏不住了。
一个老兵一边拆帐篷,一边对同伴嘀咕:“听说汉中丢了……徐世绩要从陈仓打过来了……”
“别胡说!”小校呵斥。
但呵斥没用。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全军。当兵的不是傻子,他们知道汉中丢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老家可能不保,意味着这场仗,越来越难打了。
潼关城头,赵大山看着唐军后撤的烟尘,咧嘴笑了。
“去,给陛下报信——李世民撤了。”
“是!”
信使飞马离去。
赵大山扶着垛口,望着西方,啐了一口。
“李世民啊李世民,你也有今天。”
他知道,这场持续近两年的对峙,终于要迎来终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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