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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336章 各自的棋(二)(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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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语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众人肃然。

    他们知道,这不是狂妄,是实力撑起的自信——巴蜀已下,府卫制推行,国力日盛。大昭已经从一个割据政权,成长为决定天下走向的庞然大物。

    “薛姝。”沈宏忽然道。

    “臣妾在。”

    “凤仪阁在草原的人,该动起来了。资助突利,但要隐秘,绝不能留下把柄。必要时候,可以‘泄露’一些颉利屠城的细节给那些摇摆部落——让他们知道,跟着颉利,只会引来汉人的复仇。”

    “遵旨!”

    “魏徵,你拟一份《草原局势分析与应对策》,明日朝会要用。”

    “是!”

    沈宏最后看了一眼地图,转身:

    “都去准备吧。这局棋,我们不仅要下,还要赢得漂亮。”

    众人退下。

    殿内只剩沈宏和萧美娘。

    “陛下,”萧美娘轻声道,“臣妾总觉得……太顺了。处罗死得蹊跷,突厥内乱来得突然,就像……有人故意给我们送机会。”

    沈宏看着她,笑了:“美娘,你觉得是谁?”

    萧美娘沉思片刻:“李世民?”

    “或许。”沈宏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或许处罗真是意外,或许真是天助。但无论如何,机会来了,我们就要抓住。乱世之中,瞻前顾后只会错失良机。”

    他望向长安方向:

    “李世民现在,应该也在部署吧。他比我们更需要草原,需要更多的马组建骑兵。没有强大的骑兵,就无法抹平在国力上的差距,更无法与我们野战争锋。所以,他一定会拼命插手。”

    “那我们会撞上吗?”

    “会。”沈宏点头,“但撞上才好。在草原撞上,总比在中原撞上强。那里地广人稀,打烂了也不心疼。而且……”

    他眼中闪过深邃的光:

    “我要在草原上,让李世民彻底明白——这天下,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同一夜,长安太极殿

    李世民确实在部署。

    他手中拿着边关密报,脸上不再是连日来的阴郁,而是一种近乎狂喜的光彩。

    “处罗死了……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他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心腹站在下方,也都面露喜色。

    “陛下,”房玄龄上前,“突厥内乱,确是我们的机会。但沈宏绝不会坐视,我们必须抢先。”

    “当然要抢先。”李世民收起笑容,眼中闪着狼一般的光,“传朕密令:第一,派使者联络颉利。告诉他,大唐愿承认他为突厥大汗,并提供军械援助——弓弩三千具,箭矢五万支,刀枪一万件。条件只有一个:他继位后,与大唐结盟,共抗沈宏。”

    长孙无忌皱眉:“陛下,颉利残暴,屠戮汉民,与他结盟恐失民心。”

    “民心?”李世民冷笑,“百姓要的是太平,是谁给太平,他们就跟谁。等朕灭了沈宏,一统天下,自然会北伐草原,为死难百姓报仇。但现在……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力量。”

    他顿了顿:“第二,也暗中接触突利。开类似条件,但可以加一条:若他愿和亲,朕可嫁宗室女给他,结为姻亲。”

    杜如晦愕然:“陛下两头下注?这……”

    “这叫分散风险。”李世民淡淡道,“草原局势瞬息万变,谁知道最后赢的是谁?我们两边下注,无论谁赢,都有我们的盟友。至于承诺……等他们内战打完,还有力气追究吗?”

    众臣恍然。

    这是典型的权术——空头许诺,实际支持微乎其微。等突厥人打完,早没力气讨债了。

    “第三,”李世民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河套地区,“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朕便可出兵,夺回河套。那里水草丰美,宜养战马。有了河套,朕就能大规模组建骑兵!”

    他的眼中燃烧着野火:“沈宏有巴蜀,朕就要有河套。他有长江水师,朕就要有草原铁骑。这天下之争,还没完!”

    房玄龄却忧虑:“陛下,沈宏定也会插手。我们在草原对上,胜算……”

    “在草原对上,反而对我们有利。”李世民打断他,“关中贫瘠,支撑不起长期大战。但草原广袤,可以游击,可以迂回。而且突厥人熟悉地形,我们可以借力。”

    他转身,看着众臣,一字一顿:

    “关中这盘棋,朕输了一子。但草原,是第二盘棋。朕要在那里,把输的,赢回来。”

    长孙无忌忽然道:“陛下,臣担心……沈宏的府卫制。据探子报,他在北疆新设十余府卫,屯田驻防,已成体系。我们就算得了河套,也要直面这些府卫。”

    李世民沉默片刻,缓缓道:“府卫制……确实棘手。但任何制度都有弱点。府卫兵农结合,战力必然参差;屯田分散,指挥必然迟缓。只要抓住时机,以精锐击其薄弱,未必不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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