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274章 玄武喋血（三）(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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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郎……你……”李渊的声音在颤抖。

    李世民走到御阶前，停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血，又抬头看向父亲，眼中情绪翻涌——有痛苦，有挣扎，有愧疚，但最深处的，是钢铁般的决绝。

    他忽然跪下。

    双膝重重砸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父皇！”李世民的声音嘶哑，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大哥……四弟……欲杀儿臣！他们在玄武门设伏，两千禁军！他们要儿臣的命！”

    他抬起头，泪水和血污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儿臣……不得不反！”

    李渊呆呆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儿臣亲手杀了四弟。”李世民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大哥……大哥中了流箭，也……”

    他忽然哽咽，说不下去了。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血滴落地的“嗒嗒”声，和李渊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李渊缓缓开口，声音空洞：“所以……他们都死了？”

    李世民重重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儿臣有罪！但儿臣若不反抗，今日死的就是儿臣！父皇，您看看儿臣身上的血——这每一处伤，都是大哥和四弟的人留下的！”

    他猛地扯开胸甲的搭扣，露出里面被刀剑划破的内衬，和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

    裴寂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李渊的目光落在那些伤口上，瞳孔收缩。他颤抖着手，想要站起来，却踉跄了一下，又跌坐回御榻。

    “他们……真的要杀你？”他喃喃问。

    “千真万确！”尉迟恭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这尊铁塔般的猛将大步走进殿内，手中提着一颗人头——李元吉的人头。头颅的面容狰狞扭曲，眼睛还睁着，残留着死前的惊恐。

    尉迟恭将人头放在御阶前，单膝跪地：“陛下！太子和齐王在玄武门埋伏两千禁军，欲杀秦王！末将率军救援时，亲眼看见齐王用弩箭射杀太子，还想杀秦王！若非秦王闪避及时，此刻躺在这里的，就是秦王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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