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撤,绝不被任何一方拖入决战。”
“等沈宏和李世民反应过来,我们已经满载而归。而他们……呵呵,经此一闹,还有心思和谈吗?必定再次开战。那时候,才是我们真正南下的时候。”
帐内众首领眼睛亮了。
“大汗英明!”
“就这么办!”
处罗重新坐回虎皮椅,端起金杯,一饮而尽。
他的目光穿过帐门,望向南方的夜空。
中原啊中原,你们汉人喜欢内斗,那就斗吧。等你们斗得两败俱伤,这片丰饶的土地,就该换主人了。
洛阳,子时
薛姝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响。
她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手中攥着一封刚刚用飞鹰传回的密信,信筒上刻着三道血痕——这是最高级别的紧急情报。
昭阳殿外,守卫见是她,连忙让开。
殿内,沈宏和萧美娘还没睡,正在灯下对着巴蜀地图低声商议。陈婤在一旁整理文书。
“陛下!娘娘!”薛姝来不及行礼,直接将密信奉上。
沈宏接过,拆开火漆,快速浏览。
他的脸色渐渐凝重,然后又慢慢舒展,最后竟露出一丝笑容。
“李唐内变在即。”他将密信递给萧美娘,“李渊下诏催李世民赴洛,李世民暗中调兵,李建成、李元吉在玄武门设伏……”
萧美娘看完,也笑了:“果然等不及了。”
“是啊。”沈宏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涌入,吹得烛火摇曳。
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能看到千里之外,长安城中那三股即将碰撞的暗流。
“陛下,”萧美娘走到他身侧,“我们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沈宏淡淡道,“等。”
“等?”
“等李世民杀兄弑弟,等李渊退位,等李唐内乱。”沈宏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等他们自断臂膀,等他们元气大伤。”
他转身,看向薛姝:“传令江陵,按原计划准备。传令潼关,加强戒备,但不要有任何挑衅动作。传令河东、幽州,密切监视突厥动向。”
“是!”
薛姝领命退下。
殿内重新安静。
沈宏重新望向窗外,许久,轻声说了一句:
“猎弓已满,待鹿奔而发。”
萧美娘站在他身侧,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而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已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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