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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216章 文脉薪传(一)(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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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雨初歇,杨瑶累得软在沈宏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画着圈。沈宏这才注意到,寝殿一侧立着好几排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书。

    “那些是……”他问。

    “妾身闲来无事,收集的书籍。”杨瑶道,“诸子百家,经史子集,觉得有用的都收起来。上次抄没郑家,得了不少珍本。”

    沈宏起身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齐民要术》,竟是南北朝时的古本。又抽一本——《水经注》,郦道元的亲笔注释本。

    这些都是传世瑰宝。

    他忽然想起那个时空里,被焚毁的永乐大典,流散海外的敦煌遗书,还有那些在战火中化为灰烬的文化传承……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瑶儿。”他转身,神色郑重,“朕想让你做一件事。”

    “陛下请说。”

    “把这些书整理出来,编纂成一套大典。”沈宏目光灼灼,“不只是这些,宫中的所有藏书,将来天下各处的珍本古籍,都收来。我们要编一套……能够传世千年的大典,让后世子孙,永远记得祖先的智慧。”

    杨瑶坐起身,眼中闪着光:“陛下是说……像前朝编纂《皇览》《华林遍略》那样?”

    “比那更大,更全。”沈宏走回床边,握住她的手,“朕要的是包罗万象——经史子集,天文地理,农医工技,无所不包。书名朕都想好了,就叫《昭武大典》。”

    杨瑶呼吸急促起来。

    她是爱书之人,自然知道这工程有多大,意义有多重。

    “可是……妾身一人,恐怕……”

    他握紧杨瑶的手:“你来做主编。茹儿性子静,可以帮你校勘;韦珪识文断字,可以协助整理。需要多少人手,朕给你调。瑶儿,这件事……比打仗更重要。”

    “这只是第一步。等天下一统,朕要设‘昭文阁’,召集天下学者,共同完成这项伟业。”他看着杨瑶:“但这开篇第一章,朕想交给你。你是前朝公主,读过皇家藏书,又心思细腻,最合适不过。”

    杨瑶眼泪夺眶而出。

    这份信任,这份托付,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心动。

    “妾身……定不负陛下所托。”她郑重起誓。

    两人又说了许多话——关于大典的体例,关于收集的范围,关于未来文治的蓝图。越说越兴奋,直到三更鼓响,才相拥睡去。

    沈宏搂着杨瑶,心中充满感慨。

    杨茹有了身孕,杨瑶接下编典重任。这两个命运多舛的女子,终于在他这里,找到了归宿和价值。

    而他所做的,不止是给她们一个家。

    更是要给这个时代,给这个民族,留下不灭的火种。

    窗外,星河璀璨。

    而绮云殿的书架上,那些沉寂千年的文字,仿佛在这一夜,被注入了新的生命。

    次日下午,御花园西侧的水榭。

    沈宏已经与萧美娘处理完政务,今天来这里有一件事需要办。

    韦珪到得比约定的时辰早了半刻。她今日特意穿了身月白色的留仙裙,发髻梳成时兴的堕马髻,斜插一支金步摇——那是昨夜听闻陛下召见后,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她记得沈宏夸过这支步摇衬她。

    水榭临湖,风吹皱一池春水。

    韦珪站在栏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心里盘算着:陛下突然单独召见,怕是又要看舞了。她这几日新学了支《惊鸿舞》,腰肢该再软些,转身时的眼神该再媚些……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韦珪连忙转身,敛衽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起来吧。”沈宏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韦珪起身,见沈宏今日穿着常服,负手站在水榭中央,目光却不在她身上,而是望向远处的藏书阁。她心中微动,缓步上前,声音放得又柔又软:“陛下可是要听曲?臣妾新谱了支《春江吟》,或者……看舞?”

    她说着,指尖已经搭上了腰间丝绦——这是她与妹妹韦尼子琢磨出的“起手式”,看似整理衣带,实则不经意间勾勒出腰身曲线。

    沈宏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上。

    韦珪的手很漂亮,十指纤纤,指甲染着淡粉的蔻丹。但沈宏看的不是这些——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

    韦珪一愣,随即脸上飞红。陛下这是……

    沈宏将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虎口、掌心。

    那里很光滑。

    “茧子呢?”沈宏忽然问。

    韦珪一时没反应过来:“陛下……说什么?”

    “朕是说,”沈宏抬眼看着她,“你以前练字、抚琴留下的薄茧,怎么都没了?”

    韦珪的身子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是啊,那些茧子什么时候没的?入宫前,她每日要练两个时辰的字,临一遍《兰亭序》;要抚一个时辰的琴,弹到指尖发烫。右手食指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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