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茹眼睛一亮:“沈璋……好名字。那若是公主呢?”
“公主……”沈宏沉吟,“《诗经·郑风》里有一句:‘有美一人,清扬婉兮’。婉字极好,就叫沈婉,小字清扬。”
“沈婉,沈清扬……”杨茹喃喃念着,眼中泛起泪光,“真好听。陛下……您连名字都想好了?”
“早就想过。”沈宏轻吻她的鬓角,“从知道你可能会怀上朕的孩子那日起,就在想了。”
这话让杨茹的心彻底融化。
她主动抬头,吻上他的唇。这一次,不再是羞涩的回应,而是全心全意的交付。沈宏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她的热烈,她将所有不敢言说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主动吻他。
不知过了多久,杨茹才红着脸退开,小声说:“陛下……该用午膳了。”
“不急着用膳。”沈宏却站起身,“朕亲自给你熬碗汤。”
御厨房的太监宫女们,看见皇帝亲自驾临,吓得跪了一地。
“都起来。”沈宏摆摆手,“给朕腾个灶台,朕要亲自熬汤。”
御厨总管战战兢兢:“陛下想熬什么汤?奴才们来做便是……”
“不用。”沈宏挽起袖子,“朕要亲手给贵妃熬一碗安胎补身的汤。”
他走到药膳区,熟练地挑选药材——当归、黄芪、党参、枸杞、红枣,又让御厨取来一只老母鸡,半只乳鸽。
“陛下……您还会这个?”杨茹跟在他身后,又惊又喜。
“当年在江都宫当侍卫时,跟御医学过几手。”沈宏一边处理药材,一边说,“后来回到吴兴,美娘身体虚弱,也是我给她熬药调理。”
他动作麻利:鸡肉焯水,药材洗净,一同放入砂锅,加满清水。大火烧开,撇去浮沫,转文火慢炖。
御厨房里香气四溢。
沈宏搬来个小凳,让杨茹坐在灶台边,自己则守在一旁,时不时掀开锅盖看看火候。这画面太过家常,完全不像帝王与贵妃,倒像寻常夫妻。
“好了。”一个时辰后,沈宏盛出一碗金黄色的汤,小心吹凉。
他舀起一勺,递到杨茹唇边:“尝尝。”
汤入口,鲜香浓郁,药味恰到好处。杨茹慢慢喝着,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怎么哭了?”沈宏忙放下碗,给她擦泪。
“妾身……妾身只是太高兴了。”杨茹哽咽,“从来没有人……对妾身这么好过。”
她是前朝公主,自幼见惯了宫闱冷暖。她这个公主看似尊贵,实则如履薄冰。后来国破家亡,隐姓埋名,更是尝尽世间疾苦。
直到遇见沈宏。
他给了她名分,给了她安稳,如今……还给了她一个家。
“傻丫头。”沈宏将她搂进怀里,“以后朕会一直对你好。等孩子出生了,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杨茹重重点头,破涕为笑。
傍晚时分,两人来到清凉殿,在床上缠绵了许久,杨茹靠在沈宏怀里。
“陛下......”杨茹红着脸,糯糯道,“今晚回去吧,让妾身好好养胎。”
“不回去,今晚朕陪着你。”他搂得更紧。
“妾身很想陛下留下……”杨茹继续道,“但太医说,养胎要谨慎……妾身怕……伤到孩子。”
她越说声音越小,沈宏却听明白了。
“朕知道了。”他轻抚她的脸,“朕不会乱来。等你胎稳了,朕天天来陪你。”
又缠绵了许久,沈宏才依依不舍下床。临别时,他吻了又吻,再三叮嘱:“好好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
从清凉殿出来,已是戌时三刻。
沈宏本打算回寝殿,路过绮云殿时,却见里面还亮着灯。他心念一动,推门走了进去。
殿内很安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杨瑶坐在窗边的绣架前,正低头做着针线。她穿一身素白寝衣,长发未绾,松松垂在肩头。烛光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美得不真实。
沈宏悄无声息走到她身后,俯身环住她的腰。
“啊!”杨瑶吓了一跳,针扎到了手指。
“小心。”沈宏连忙握住她的手,见指尖沁出一粒血珠,想也没想就含进口中。
杨瑶身子一颤,待看清是他,才松了口气:“陛下……怎么来了?”
“想你了。”沈宏在她身边坐下,拿起绣架上的东西——是件小小的毛衣,针脚细密,已经完成大半,“这是……”
“给明儿和玥儿织的。”杨瑶轻声说,“天快凉了,小孩子怕冷。”
沈宏心中涌起暖流,她这般细心……
“还有这件。”杨瑶又从旁边篮子里取出一件更小的,“这是给玥儿准备的,也该添新衣了。”
沈宏握住她的手:“瑶儿,你真好。”
“臣妾闲着也是闲着。妾身在宫里无事可做,织织毛衣,也算……有个念想。”杨瑶把脸贴在他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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