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纤细的腰、起伏的胸脯……
沈宏觉得酒意上涌,浑身发热。
韦尼子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绯红色的轻纱:“陛下,蒙上眼睛玩个游戏,可好?”
“什么游戏?”
“龙凤逐春呀。”韦尼子抿嘴笑,“陛下蒙上眼,抓到谁……就是谁。”
沈宏觉得这游戏有趣,当真让韦尼子蒙上眼睛。
黑暗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他听到衣裙窸窣,听到女子压抑的轻笑,闻到各种香气——桃花的甜,茉莉的幽,还有女子肌肤特有的暖香。
他张开手臂,往前摸索。
“在这儿呢,陛下~”有声音在左。
他扑过去,却抓了个空。女子们娇笑着躲闪,纱衣拂过他的手背,像羽毛轻搔。
终于,他抱住了一个温软的身子。
“抓到了!”他扯下蒙眼纱。
怀里的女子年纪最小,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大眼睛里一半惊慌一半期待。
“你叫什么?”
“回陛下……奴婢叫莺儿。”声音细如蚊蚋。
到最后,沈宏已经分不清谁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终于安静下来。
舞女们已经退下,只剩下韦氏姐妹一左一右依偎在沈宏身边。沈宏靠在软枕上,浑身舒畅。
韦尼子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陛下……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沈宏懒懒地“嗯”了一声。
韦尼子眼睛一亮,立即起身吩咐宫人准备晚宴。不多时,一桌精致的酒菜摆了上来——不是宫里的制式菜肴,而是地道的江南风味:蟹粉狮子头、清炖鲥鱼、西湖醋鱼、还有一坛陈年女儿红。
“陛下尝尝这个。”韦珪夹了一筷子鱼,亲自喂到沈宏嘴边,“这是按妾身家乡的做法做的,用梅子解腥,最是开胃。”
沈宏吃了,果然鲜美。
宴间,韦尼子又跳了两支舞。这次不再是大开大合的动作,而是缠绵悱恻的《长夜欢》。她赤着足,脚踝系着银铃,每一步都踩着鼓点,腰肢扭动如蛇,眼神勾魂摄魄。
沈宏边喝酒边看,酒意已有七分。
他忽然起身,又走进舞女中间。这次他不蒙眼了,就着烛光,一个个仔细打量。这些女子都是韦尼子精挑细选的,个个肤白貌美,身段玲珑。
“陛下~”有胆大的舞女主动贴上来。
沈宏来者不拒。
韦尼子见状,挥手让乐师退下。她走到殿侧,拉动一根绳索——
“哗啦”一声,两侧墙上的帷幔滑落,露出后面的壁画。
不是寻常的山水花鸟,而是……春宫图。
一幅接一幅,画工精细,姿态各异。有男女的,有女子自渎的,甚至还有三人、四人的场景。最妙的是,画中人的脸,竟隐约有几分像沈宏和韦氏姐妹。
沈宏愣住了。
“这是……”他转头看韦尼子。
韦尼子脸颊绯红,却大胆地直视他:“是妾身和姐姐……一起画的。想着陛下操劳国事,若是累了,来看看这些,或许能解乏……”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画得不好,陛下……莫笑。”
沈宏看着那些画,又看看眼前这对姐妹——一个妩媚如火,一个清丽如水,此刻都眼巴巴地望着他,眼中满是期待和讨好。
“好!画得好!”他眼里燃着火,“今晚……朕就按这画上的!”
韦尼子软倒在他怀中,却不忘对韦珪使眼色。
烛火被拨得更亮。
沈宏最后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时,韦尼子还伏在他身上,用湿润的唇吻他的耳垂,气若游丝地说:“陛下……可还尽兴?”
他昏昏沉沉地“嗯”了一声,便睡死了过去。
窗外,天光渐亮。
而殿内,韦尼子和韦珪相视一笑,那笑里,有得意,有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她们知道,这位皇帝,已经暂时被她们握在掌中了。
至于能握多久……
那就要看她们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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