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关的,不是龙骧卫。”沈宏看向赵大山,“是你东墙剩下的三千七百人,再加上麦孟才从洛阳带来的两千弓弩手——凑足五千人,列阵关前。”
“五千人对三万五?”秦琼倒吸冷气,“陛下,这……”
“李世民要野战,朕就给他野战。”沈宏淡淡道,“不过不是他想的那个野战。”
他招招手,麦孟才、单雄信、秦琼围拢过来。沈宏压低声音,说了一番话。
听完,三人脸色先是震惊,随即慢慢转为凝重,最后露出恍然之色。
“陛下此计……”单雄信舔了舔嘴唇,“够狠。”
“但能成吗?”秦琼问。
“看李世民敢不敢赌。”沈宏望向唐军大营,“他若不敢赌,今日潼关可保。他若敢赌……”
他笑了笑:“那朕就让他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
午时,潼关东门缓缓打开。
李世民在望楼车上看见这一幕时,眉头微皱。
出来的不是预料中的龙骧卫,而是步卒。约五千人,以鸳鸯阵为基本单位,结成三个方阵,缓缓推进到关前五百步处停下。这个距离,刚好在关墙床弩的覆盖范围内,又刚好在唐军投石机的极限射程边缘。
“沈宏这是……”侯君集疑惑,“用步卒列阵?找死吗?”
“不对。”李世民盯着那三个方阵,“你看他们的阵型。”
侯君集细看,只见那三个方阵并非传统的密集阵型,而是呈倒三角形排列。前阵最厚,两翼稍薄,但阵中有大量车辆——不是战车,是偏厢车,车板上架着弩机。
“车阵。”李世民缓缓道,“沈宏要用车阵消耗我们的骑兵。”
“那还等什么?”侯君集请战,“给末将一千玄甲骑,一冲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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