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176章 血火诞辰（三）(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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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民在哪？”

    “东墙外三里，立赤色大纛，亲自督战。”

    沈宏看向沙盘，手指点在潼关与洛阳之间的河阳：“王雄诞的左威卫，有多少兵？”

    “两万。”凌敬答，“但其中一半是刚征募的新兵，战力不足。”

    “够了。”沈宏直起身，“传令王雄诞——即刻拔营，星夜驰援潼关。不要走官道，走崤山小道，绕到李世民侧后。”

    “陛下！”裴矩忽然开口，“河阳是洛阳北面最后屏障，若王雄诞全军驰援，洛阳空虚啊！”

    沈宏看向他。

    这是知道裴矩可能是“甲字壹号”后，第一次在军议上与他对话。沈宏的眼神很深，深得让裴矩心头莫名一慌。

    “洛阳有朕在，不会空虚。”沈宏淡淡道，“倒是裴公……似乎很关心河阳兵力？”

    裴矩心头剧震，强自镇定：“老臣……只是为陛下着想。”

    “那朕就多谢裴公了。”沈宏移开目光，不再看他，“传第二道令：沈光率右昭武卫精锐，即刻出城，驻扎洛阳西郊龙门山。若李世民分兵杀向洛阳，你就给朕把他挡在伊水以西。”

    沈光抱拳：“末将领命！”

    “第三道令。”沈宏看向秦琼、单雄信，“左右龙骧卫，全甲全马，随时待命。朕要你们……做好奔袭潼关的准备。”

    秦琼和单雄信对视一眼，眼中燃起战意：“诺！”

    一道道命令如流水般颁下。这个深夜的太极殿，成了战争机器的中枢。将领们领命而去，文臣们开始调配粮草、征发民夫、传递军令。

    沈宏独自走到殿外，望向西方。

    潼关方向，夜空被火光映成暗红色。那是战争的颜色。

    他握紧腰间佩剑。

    “李世民……”他低声自语，“这一仗，朕陪你打到底。”

    同一时刻，寝殿内。

    萧美娘的气息越来越弱。太医令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陛下……娘娘失血过多，胎位又不正……老臣、老臣无能啊！”

    杨茹忽然站起身：“我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贵妃娘娘，您……”太医令惊愕。

    “我跟宫里的老嬷嬷学过接生。”杨茹挽起袖子，声音平静，“嬷嬷说，我娘生我时也是难产，就是靠推腹正胎，才保下我们母女。”

    她走到床边，对萧美娘轻声道：“姐姐，信我一次。”

    萧美娘眼神涣散，却微微点头。

    杨茹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萧美娘隆起的腹部。她闭眼，回想老嬷嬷教的手法——不是蛮力推，是顺着胎儿转动的方向，一点点引导。

    殿内死寂，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

    汗水从她额头滴落，混着泪水。

    “姐姐……你不能死……”杨茹哽咽着，手上却稳如磐石，“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忽然，萧美娘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胎位……正了！”太医令惊呼，“贵妃娘娘神技！神技啊！”

    杨茹瘫软在地，被杨瑶扶住。她看着萧美娘重新开始用力，听着稳婆的呼喊，看着那一团血肉模糊的小生命，终于滑出产道——

    “哇——”

    婴儿的啼哭，划破了寝殿的死寂。

    “是皇子！是皇子！”稳婆喜极而泣，“娘娘生了！生了！”

    萧美娘用尽最后力气，看了一眼那皱巴巴的小东西，嘴角浮起一丝笑。

    殿外，听到啼哭声的薛姝，腿一软，跪倒在地。她对着太极殿方向，嘶声喊：

    “皇后娘娘生了！皇子平安！”

    然后，杨茹心中震颤，她隐约感觉到，萧美娘的肚子......似乎还有一个？！

    “等一下！”

    杨茹急呼，再次摸寻萧美娘的肚子，顺势一划，一挤一压下，萧美娘再次痛呼一声，婴儿啼哭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龙凤胎！”

    稳婆抱着女婴高声呼喊，众太医群情激奋，龙凤胎可比单个皇子更加振奋人心。

    声音穿透夜色，传到乾阳殿。

    此时萧美娘已经体力耗尽，昏迷过去。

    “快！止血！灌药！”太医令连滚带爬地扑上去。

    沈宏正要跨上战马，闻声猛地回头。

    他脸上没有狂喜，只有一种近乎狰狞的平静。他翻身上马，对身旁的秦琼道：

    “听见了吗？朕有儿子了。”

    秦琼抱拳：“恭喜陛下！”

    “所以这一仗——”沈宏勒转马头，看向西方，“朕更不能输。”

    马鞭扬起，战马嘶鸣。

    “驾！”

    潼关，寅时初。

    城墙已经成了绞肉机。唐军的尸体在关下堆成小山，但更多的人还在往上涌。李世民站在赤色大纛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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