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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开始掠夺异能 第607章 有限的真相(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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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莫渊却很了解乔治这种人。
如果现在告诉这位理想主义者，他们正在谋划释放一个可能毁灭世界的恶魔，其目的仅仅是为了让自己能在乱局中保命……乔治那根紧绷的道德准绳会瞬间崩断，这个至关重要的盟友会立刻站在他的对立面。
他必须隐瞒玛娜恶的一面，展现其善的一面，将对方塑造成一个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莫渊眼帘微垂，掩盖住眸底那抹冷酷的算计。
当他重新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副充满笃定的神情。
“乔治，你问了一个好问题。”
莫渊缓缓转过身，正面对向乔治，平静的说道：“你害怕一旦玛娜脱离了皇室的掌控，帝国就会失去对抗大周的资本，从而走向灭亡，但你有没有想过，帝国为什么会在西境打了这么多年，却始终处于下风？”
乔治愣住了，下意识回答：“因为大周联盟实力更强，他们的修行者体系……”
“对，也不对。”
莫渊打断了他，一步步走到乔治面前，以一种充满压迫感的姿态俯视着对方，“帝国在西境处于下风，我认为根本不是因为底牌不够强，也不是因为大周的修行者有多么不可战胜。”
“帝国之所以会被大周压着打，其真正的病灶，恰恰就是你最痛恨的那个东西——帷幕政策！”
乔治神色微动，他抿紧嘴唇，没有出言反驳，而是静待莫渊的后文。
“你仔细想想，乔治。”
莫渊直视着他的眼睛，“在这个政策下，帝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超凡资源，全都掌握在皇室、教廷和少数政府特权机构手里，平民根本无缘接触，这限制了多少天才和强者的诞生？”
说到这，莫渊顿了顿，借用乔治的政见来反将一军：“就像你以前和我分析的那样，因为帷幕的存在，超凡技术无法与民用工业结合，无法实现产业升级，社会阶级被焊死……”
“帝国看似庞大，实则内部早已腐朽不堪，民怨沸腾，外面那些抗议的人群，就是最好的证明。”
莫渊冷冷的给出结论：“靠着剥削百分之九十九的底层去供养那百分之一的特权阶级，靠着少数高阶异能者勉强维持战争的均衡态势……这样的国家，它的战争潜力早就被锁死了。”
“就算没有大周，它迟早也会被自己内部的溃烂给耗死。”
乔治的双手悄然握紧，他当然明白这些道理，毕竟这本就是他提出的政治纲领，但当莫渊将这些社会顽疾与涉及帝国生死存亡的对外战争挂钩时，那种残酷的真实感依然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至于你担心的……玛娜失控后会毁灭帝国。”
莫渊摇摇头，继续说道：“对此，我只能说，你对那位S级异能者的背景和经历，根本一无所知。”
他毫不脸红的将哈德罗不久前才告诉他的情报，包装成了自己的论据：“她不是皇室圈养的怪物，她最初出身于西大陆的农民家庭，一个真真意义上的社会底层，她深知民间疾苦，而且……”
“哈德罗亲口告诉我，玛娜是伊戈帝国最初的那部宪法，现代政治框架的法典，就是由她起草编纂的。”
乔治表情一僵，瞳孔微微收缩，目光紧紧锁定在莫渊脸上，试图寻找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他失败了，莫渊的神情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一个出身社会底层的农民？一个起草了帝国宪法的法学先驱和秩序缔造者？
这个形象与他想象中那个必须被死死锁在地下，随时可能毁灭世界的S级怪物，产生了强烈的割裂感。
“乔治，你觉得，这样一个人……”
莫渊的声音适时响起，引导着乔治的思维，“在她重获自由后，会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缔造的国家，被大周的铁骑践踏吗？会看着那些和她有着同样出身的平民，在战火中流离失所吗？”
看着乔治眼中逐渐亮起的光芒，莫渊不禁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他理所当然的隐瞒了皇家大剧院惨案，隐瞒了玛娜为冲击牢笼，不惜引发大规模人群癔症的血腥手段，在这个亟需信念支撑的理想主义者面前，有选择的告知对方一部分真相才是最优解。
乔治垂下头，脑海中飞速重构着那位S级存在的人物侧写。
片刻后，他嘴唇动了动，喃喃自语，像是在回答莫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不会的……一个草根出身，历尽艰辛创建帝国的革命者，一个渴望秩序的学者……绝不可能是一个不顾一切的疯子。”
“没错。”
莫渊拍了拍他的肩膀，面不改色的画下最后一张大饼“打碎帷幕，解放玛娜，我们失去的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囚徒，换来的，却是一个愿意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片土地上的人民而战的守护者。”
“更何况，只要帷幕一碎，超凡力量的秘密大白于天下，工业技术将迎来井喷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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