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渊脑中浮现出种种猜测,心中有些惊疑不定。
从踏入那一百多条时间线开始,他都保持着克制。
除了做些简单的实验,融合了两个同位体外,他并没做太多出格的事,别说干预同位体的命运了,他连和同位体照个面的行为都没有。
按照常理推断,这种低烈度的交互,理应不会引起任何超规格存在的注视。
但若欧文刚才这番话成立,那就意味着自己对多维时空的认知存在误区。
贸然穿越多条时间线,并非全无风险。
而他之所以没察觉到那些危险逼近,是因为有一层他无法感知到的屏障,替他挡下了未知的恶意?
是她?玛娜?
只有这位帝国唯一的S级异能者,才有实力在那种层面布下防线。
但她是何时出手的?如何做到的?又为何要帮自己?
越思考,疑问便越多,莫渊索性压下心头的震动,将视线投向欧文。
他深知眼前这家伙是活了上百年的A级异能者,所掌握的情报远非自己可比。
为了尽可能套取多维时空的信息,莫渊没有顺着关于“她”的话题继续,转而开口问道:“听你的意思,跨时空穿梭这种行为,会遭遇某些不可控的危险?”
欧文眼中那抹复杂情绪已经敛去。
听到莫渊的问题,他不禁轻笑一声,“危险?算是吧,起码我是不愿意那么干。”
莫渊凝视着欧文,觉得以对方这种实力,根本没必要编造这些虚无缥缈的谎言来欺骗他,便继续道:“如果我的理解没出错,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
“每一个从主时空跨越维度壁垒,进入多个平行时空的人,都必然会引起你口中那些‘高维存在’的注意,并无一例外的招致他们的敌意和无差别攻击?”
“而我之所以能在那些平行时空里走一遭却安然无恙,连一丝危机都没察觉到,是因为玛娜在暗中庇护了我?用一种我无法理解、无法感知的方式?”
欧文懒洋洋的点了点头。
“自然如此。”
他将双手插向裤兜,理所当然的说道,“那帮潜伏在维度缝隙里的怪物,无论是领地意识,还是捕食习惯,都和一群恶狼差不多,一个带着主时空浓烈锚点气息的灵魂,在祂们的巢穴里大摇大摆的穿梭……”
“这简直就像……就像把一块鲜肉搁在一群饿狼眼前晃悠。”
“没有‘她’的掩护,你那些光量子在跃出虫洞的第一秒,就会被啃食成残渣。”
说到这,欧文似乎想起了某些往事,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你也不用觉得太不可思议,事实上,在这方面受过她恩惠的,并不只有你一个人。”欧文顿了顿,神色幽幽的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当年,海曼也是在她的庇护下,才得以在维度缝隙中全身而退。”
“没有她替海曼挡下那些不可名状的窥探,海曼的那套能力体系,可没那么快成型。”
这个情报让莫渊心头一震。
海曼,竟然也踏足过多维时空?也得到过玛娜的庇护?
莫渊的求知欲被彻底激发出来,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所谓的高维存在指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是像鲁恩一样的邪神吗?还有玛娜……她作为帝国的最强者,为什么要庇护我?她的动机是什么?”
金色光晕剧烈闪烁,莫渊紧盯着欧文:“最后,你凭什么如此笃定是玛娜出了手?若事实果真如此,为什么作为当事人的我,却连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一点一滴的交锋痕迹都察觉不到?”
这一连串如机枪扫射般的问题,每一个都直指这个世界的真相。
然而,面对莫渊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求知欲,欧文却只是烦躁的皱了皱眉,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我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欧文放下手,漫不经心的回道:“我是很欣赏你没错,但我既不是你的导师,也不是什么专门负责解答世界未解之谜的图书馆管理员,我没有义务,也没有那个耐心,去回答你这无穷无尽的问题。”
他冷冷的看着莫渊:“所以……”
莫渊看着对方突然转变的态度,下意识重复道:“所以……”
欧文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所以,闲聊结束,我们可以开始下一回合了。”
这明显是有意在掐断话题。
莫渊自然是不甘心,在求知欲的驱使下,灵魂刻印悄然发动,即使欧文早已知晓他这项能力,绝对有所防备,但哪怕只能截获只言片语的假情报,他也必须试一试,万一……
【……收起你的小动作吧,莫渊……】
【……那些世界之外的秘密,不是现在的你能接触的……】
【……知道得太多,对你而言是祸非福……】
莫渊看着欧文,欧文也在看着他。
探查失败,莫渊只好收敛心神,准备应战。
值得一提的是,在双方对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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