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阁下,政治的本质不就是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敌人搞的少少的吗?”
莫渊诚恳的说道:“朱利安的罪行经诺拉供述已然确凿无疑,他既触犯了宪法中皇室不得干政的条例,又和进步党勾结在一起,企图对内阁不利,这种行为已经完全不可救药了。”
“毫无疑问,朱利安是我们的敌人,而因为皇位继承权的问题,奥托亲王与朱利安的嫌隙早不是什么秘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诺拉留在FBPA总部,只会被朱利安利用规则漏洞一次又一次尝试掳走。”
“而把诺拉交给奥托,奥托肯定会利用这枚筹码大做文章,因此朱利安就不得不直接面对皇室内部的威胁。”
莫渊煞有介事的分析道:“将战场转移到那座宫墙之内,难道不是对内阁最有利的选择吗?”
电话那头陷入良久的沉默。
过了约莫半分钟,哈德罗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剥离了所有伪装,语调冷静而又严肃:“莫渊,收起你那些从公文模板里抄来的官话套话。”
“什么为了内阁、为了首相,这种糊弄奥古斯特的说辞,在我这里连一秒钟都瞒不过。”
“实话告诉我……”
哈德罗的声音仿佛带着千钧重压,“你如此迫不及待的介入皇室纷争,不惜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违抗我的指令,杀戮皇家使者……你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奥古斯特在一旁听到这番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敢插嘴说什么,只能继续听下去。
莫渊微微垂下眼睑,遮住瞳孔中闪烁的幽光。
实话?他真正的目的是为破碎帷幕,是为了在这个虚伪的帝国心脏里挖出关于玛娜的真相,寻求这位帝国最强者的支持,撞开一条离开帝国的生路,但这些话,他怎么会吐露半个字?
于是,他换上一种略显沙哑的口吻,抛出另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硬要说的话,也许是为了诺拉吧。”莫渊语调沉重,透着一股病态的执着。
“什么?”哈德罗明显愣住了。
“我说,除了为首相阁下您分忧以外,我确实有一部分动机是为了那个女人。”
莫渊叹息一声,用一种复杂的语调继续说道:“首相阁下,您也曾年轻过,应该明白那种独特的感觉,诺拉那样的女人,哪怕她身上背负着再多的罪恶,哪怕她是朱利安的未婚妻……”
“但当她在那间昏暗的审讯室里,用那种充满依赖的眼神看着我时,我就已经做出决定……”
“这个女人,只能属于我。”
“朱利安想毁了她,想把她带回去灭口,这是我绝不能允许的,即使朱利安是尊贵的皇子殿下,即使有陛下为他的行动背书,即使这样做可能不会符合您的心意。”
莫渊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狂妄,“我送她去奥托那,是因为只有按照奥托的安排她才能洗白身份,名正言顺的回到我身边,而不是作为一个随时会被清算的囚犯,后半辈子永远生活在恐惧中。”
“这就是我的实话,首相阁下。”
“您可以认为我色令智昏,也可以认为我狂悖无礼,但这确实是我行动的最大驱动力。”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你觉得我会信吗?”
哈德罗的声音冷冽如霜,“一个能在黑曜石基地正面击溃格里芬的怪物,一个将FBPA旧部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野心家,会为了一个女人去拿自己的政治前途开玩笑?”
“莫渊,你现在才开始装傻子,似乎太晚了点。”
“首相阁下这也不信,那也不信,那您又何必听我解释?”
莫渊似乎也被激怒了。
“如果您觉得我是一个图谋不轨的阴谋家,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那干脆现在就给我下达逮捕令,直接派皇家卫队过来把我解决掉算了!我们双方又何必浪费时间?”
面对莫渊这种掀桌子的姿态,哈德罗沉默了。
他在思考。
片刻后,首相的声音舒缓下来,然依旧严肃,但那一抹凛冽的杀机却被暂时收进刀鞘。
“正是因为我不想给你定罪,所以现在才会有这一通电话。”
哈德罗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奈,“莫渊,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从一个有前科的平民,到现在FBPA的长官,我对你的信任难道还不够吗?你真不应该仗着这份信任无底线的透支我的耐心。”
发完牢骚,哈德罗又接着说道:“正如你所言,昨晚的事情的确没有确凿证据,单凭朱利安的一面之词还不足以给你定罪,所以我可以模糊处理,让那一滩血就烂在北城区的下水道里,但是!”
哈德罗的语气陡然转厉,那一股上位者威压几乎透过电话线扑面而来:“从现在起,我不许你再以任何形式、任何借口,掺和到奥托与朱利安的纷争中去。”
“皇室内部的斗争就是一潭浑水,政府的人,尤其是你这个身份敏感的FBPA纪律部长,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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