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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开始掠夺异能 第435章 会面途中(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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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渊压下心头的疑问，直接表态道：“你刚才提到的那些信息对我很有价值，我想，你既然愿意在电话里透露这些，应该也是想以此为筹码，从我这换取点什么吧？”
“呵呵，我就喜欢和你这种聪明人谈话。”
瑟拉的声音恢复了先前的轻快，“我的时间很充裕，只要莫部长能在那张繁忙的办公桌前挤出一点空隙，我随时可以出来和你聊聊那些足以让普通人发疯的真相。”
莫渊看了一眼手表，今晚他还要去金融街的星光露台赴约见那位奥托亲王。
“明天上午。”莫渊定下了时间，“还在那个公园，老地方。”
“一言为定。”瑟拉干脆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莫渊发现安琪拉正蹙眉看着自己。
“是那个蜂巢女王？”
安琪拉轻声问道，走上前，为莫渊端来一杯温热的咖啡，“她这时候给你打电话，是终于下定决心了？”
“不仅如此。”
莫渊端起杯子，嗅着那股略带苦涩的热气，“她确实加入了破碎帷幕计划，但她还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
安琪拉听出莫渊语气中的凝重，好奇的问道：“能让你露出这种神色，那消息的份量恐怕不轻，是什么？”
莫渊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这一刻，他脑海中飞速掠过昨夜在灵界窥见的惊悚景象：死寂的星球尸骸、干涸的海床、以及那个布满复眼的文明毁灭者——织命教团的神明。
将这些关于文明覆灭与外神入侵的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安琪拉，只会让她背负上更沉重的负担。
莫渊抿了一口咖啡，在心中快速筛掉那些危险的信息，有选择性的说道：“她提到了一个叫里世界的地方，巧合的是，我昨晚借由灵体化进阶后的能力，也意外触碰到了那一片奇妙的维度。”
“瑟拉在电话里向我确认了昨晚那个世界的动荡，想从我这里套取些情报。”
莫渊顿了顿，语气变得幽深：“令我感兴趣的是，她在提及那些折损的里世界成员时，使用的是同胞这个词，安琪拉，我开始怀疑，瑟拉或许根本就不是人类。”
安琪拉听完这番话，紧锁的眉头并未舒展，反而露出某种“果真如此”的释然。
她轻轻依在桌边，若有所思的盯着莫渊杯中摇曳的液体，轻声呢喃：“怪不得……我总觉得她身上透着一股子令人不适的违和感，现在看来，这感觉并非空穴来风。”
“哦？你也察觉到了？”莫渊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示意安琪拉继续说下去。
“那应该算是女性直觉吧……”安琪拉直起身体，道出自己的见解，“你看她做事的方式，莫渊，在议会广场的恐怖袭击中，她曾面不改色的将成百上千的普通人转化成那种畸形的虫子怪物。”
“当时她的本体就在我们身边，她的眼神里没有仇恨，也没有快感，只有一种……看待原材料的漠然。”
安琪拉走到莫渊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头，声音低沉了几分：“还有，你还记得她跟你演戏的那次吗？你撕下了她的一条手臂，虽然那是演给奥古斯特他们看的，可从你向我们转述的情况看，她的反应明显不正常……”
“一个人类，哪怕是再坚强的异能者，在肢体被剥离躯干时，都难免会露出痛苦的表情，可就像你当初说的，她表现得就像是掉落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零件，那已经不是坚强可以形容的了。”
“最后，是她对蜂巢成员的态度……”
“哪怕那些的确是弃子，可也毕竟是她的下属啊，她却毫不犹豫的送他们去死。”
莫渊默然，正如安琪拉所言，瑟拉这种种表现，确实超越了人类的行为范畴，对方不仅毫无道德观念，更对生命漠视到了极点，就算是向来以残忍著称的织命教团，怕是也有所不如。
“所以你怀疑她是一只披着人皮的虫子？”莫渊笑了笑，将沉重的气氛稍稍冲淡。
“或许比那更复杂。”安琪拉叹了口气，“总之，和这种存在打交道，我们得比应对哈德罗时更加小心，毕竟人类的野心是有迹可循的，但如果对方不是人类，我们根本无法预测她的底牌和目的。”
“瑟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们现在瞎猜也无济于事。”莫渊伸手覆住安琪拉的手背，“明天上午我会去见她，有些问题，她既然敢抛出钩子，就必然已经做好了回答的准备。”
“今晚去见奥托亲王，那是属于人类的权谋局，明早去见瑟拉，那是属于非人的禁忌场。”莫渊站起身，拿起硬盘收进储物魔方，“在这两场风暴中间，我们只要握紧手中的筹码，就不必在真相揭晓前庸人自扰。”
安琪拉轻轻点头，不再多言。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莫渊展现出了一个成熟官僚应有的高效。
办公桌上堆叠着的那一摞摞公文，包含着各部人事变动、预算清单以及进步党残余势力的调查报告——莫渊并未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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