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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开始掠夺异能 第427章 千头万绪(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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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渊沉吟了片刻，随即放下餐具，目光平和的注视着爱丽丝。
“爱丽丝，你的付出我始终都看在眼里，无论是前期谋划还是后续执行，从两党斗争到介入皇室事务，你在这一系列事件当中展现的眼光和手腕，恐怕放眼自由城都找不出第二个人。”
“对于你的这些功绩，我深感慰藉。”
听到这番话，爱丽丝紧绷的身子微微一僵，那双妖异的眸子骤然亮起，仿佛久旱逢甘露的枯苗，先前的刻薄与攻击性在一瞬间消解了大半，然而……莫渊的话并未说完。
他的神情变得严肃了几分，声音压低，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威严，“但你必须记住，坐在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能彼此托付性命的同伴，你可以追求卓越，但不能以此作为践踏其他人工作价值的借口，明白吗？”
爱丽丝得到了表扬，心情正处于一种奇妙的亢奋状态，面对莫渊的训诫，她赶忙低下头，显得温顺至极。
她连声应道：“……是，BOSS教训得对，是我孟浪了，保证下不为例。”
虽然口头上服了软，但莫渊依然能察觉到爱丽丝心底写满的不以为然，也许在她看来，狮子永远不需要理解羔羊们的忙碌，不过既然莫渊喜欢这种“和谐共处”的团队氛围，她也愿意配合演下去。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当口，一直坐在角落的柳青澜正静静的观察着桌上的每一个人。
身为大周柳家的正统传人兼大周联盟的精锐特工，柳青澜在隐蔽战线摸爬滚打了十余年，她见惯了那些以血统和利益为纽带维系的超凡组织，却从未见过莫渊团队这种怪异的组合。
一个原本身陷邪教泥潭的死囚，在出狱后的大半年时间里聚拢了一群背景迥异的异能者，且能在突破B级，权倾一方后，依旧愿意在饭桌上亲自处理这些细碎的情感纠葛。
柳青澜收回视线，眼睑微垂，掩盖住眼底那抹老练的眸光。
在她看来，这个小团体确实拥有一种令人侧目的凝聚力，但却像是一座建立在流沙上的浮岛——它唯一的也是最坚固的支柱，便是莫渊本人——他既是支撑团队前进的原动力，也是润滑各处齿轮的粘合剂。
在这个微型生态圈里，他扮演着老大与家长的双重角色。
然而，这种过分依赖领袖个人魅力的组织结构，在这位隐蔽战线专家的眼中，却潜藏着致命的死穴。
柳青澜深知，一旦莫渊因某种变故骤然离去，整个团队恐怕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分崩离析。
爱丽丝那失去枷锁和心理寄托后的癫狂、莉莉娅与凯文的茫然，以及安琪拉那股将莫渊视作神明的崇拜感，会迅速让这个家庭演变成相互伤害的泥潭，进而沦落成一地废墟。
至于林哲？好吧，林哲恐怕早在莫渊消失的第一时间，就躲得远远的了。
究其原因，是因为他们之间既没有一套严密的组织纲领，更缺乏那种能令人慷慨赴死的共同信仰。
他们并非为了某种崇高的社会理想和精神图腾而战，而更像是一群……一群在莫渊那强悍羽翼的庇护下，暂时忘却了自身创伤的社会边缘人，凑在一起抱团取暖。
这种基于个人情感和领袖魅力维系的组织模式固然细腻动人，却也注定了它只能维持在小圈子式的规模。
这或许正是莫渊的势力始终无法真正意义上实现指数级扩张壮大的根源所在——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支撑起这种特殊魅力的“莫渊”，有且仅有一个，无法被复制，亦无法被制度化。
柳青澜自忖，自己既已窥见这种关乎莫渊团队存续的结构性问题，若不将其指出，难免有藏私之嫌，可转过头又一想，莫渊似乎对团队目前的现状很满意，她若贸然发表见解，又有点哗众取宠的感觉。
左思右想之下，柳青澜暗自打定主意。
倘若莫渊将来动了鲸吞四野，割据一方的念头，她或许能凭着自幼浸淫的韬略之道，为他提供一些关于编纂组织纲领的实质性助力，协助其完成从草台班子向正规超凡组织的演变。
这番谋划，权当是还一些这个男人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情分。
见桌上的气氛渐渐平复，柳青澜缓缓放下水杯，由于大伤初愈，她的动作依然显得有些滞涩。
只见她抬头看向莫渊，趁着莫渊刚安抚完莉莉娅的当口，轻声说道：“莫渊，昨晚你说过，关于如何安置我的问题要等明日再议，而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介意告诉我，你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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