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莫渊嘴唇轻启,吐出一个字节。
随着这一声敕令响起,这种本该耗时数小时演化的气压置换,在短短数秒内被压缩到了极致。
稀薄的云层仿佛受到某种召唤,疯狂向着莫渊的方向汇聚,一个直径达三公里的灰白色气旋在黑曜石基地的正上方咆哮而生,渐渐遮蔽了阳光,宛若一只从天穹睁开的混沌之眼。
空气中的湿度瞬间达到过饱和状态,游离的水蒸气在莫渊双重异能的修剪下,根本不需要任何凝结核,便直接跨越液态,于虚空中硬生生结出无数晶莹剔透的六角冰晶。
每一片雪花,都被他注入一丝念动力的螺旋惯性,于是雪花漫天飞舞,季节一下子从深秋跨到寒冬。
莫渊的身影在旋涡中心若隐若现。
他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心中那种突破瓶颈后的掌控欲得到了最原始的释放。
相比于之前在实验室里的小打小闹,这种改天换地,将气象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伟力,才真正让莫渊确信,自己已经站上了伊戈帝国——或许也是这个世界的武力巅峰。
这一刻,莫渊宛如掌管凛冬的神祗。
他要给这座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以及里面那个傲慢的将军,打一个震天动地的招呼。
一场人为制造的超级暴风雪,正在酝酿成型。
厚重的涡流云吞噬了最后一抹残阳,黑曜石基地在这末日般的阴影笼罩下,显得是那般渺小无力。
……………………
与此同时,黑曜石基地的地下三层,一场惨无人道的审讯已经持续了许久。
审讯室里没有窗户,没有日夜,只有头顶那盏惨白的灯泡,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死死盯着下方的囚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气味——那是陈旧的铁锈味、刺鼻的消毒水味,以及源自人类肌体的血腥与焦糊味。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刑讯椅,上面布满了复杂的拘束带和连接线。
此刻,这张椅子上正束缚着一具看起来支离破碎的身躯。
就在十分钟前,负责刑讯的军官刚刚结束了新一轮的“神经梳理”。
那是一种极其阴损的手段,利用电流刺激人体痛觉神经最密集的区域,将原本只能持续一瞬的剧痛拉长放大,让受刑者置身于仿佛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的炼狱之中,却偏偏不会造成致死的伤害。
滋……
随着电流声渐渐平息,柳青澜那紧绷如弓弦般的身体重重砸回椅背。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汗水早已浸透了她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囚服,混合着伤口里不断渗出的血水,在刑讯椅下汇聚成一滩暗红色小洼。
那原本被军装严密包裹的肌肤,此刻透过破布料的裂隙大片裸露在外,却再无往日的白皙如玉,而是构成一幅令人心碎的惨烈画卷——纵横交错的鞭痕、皮肉翻卷的烙印,以及遍布全身的紫黑色淤青。
视线向下,她那修长纤细的手指无力的垂在扶手边,微微痉挛,指尖血肉模糊,几枚指甲已被生生拔去,只剩下暗红色的甲床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每一次心跳渗出滴滴血珠。
这具身体就像是一尊被打碎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精美瓷器,每一道裂纹都在无声诉说着——在那漫长而绝望的八个小时间里,除了电流穿刺以外,这具看似柔弱的躯体还经历过何等惨绝人寰的摧残。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军医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来,粗暴的捏住柳青澜的下巴,检查了一下瞳孔,随后回头对着黑暗处说道:“意识尚未溃散,生命体征平稳,还可以继续。”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柳青澜干裂的唇间溢出。
那负责行刑的军官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听到这声冷笑,他眼角抽搐了一下,猛的伸手抓住柳青澜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狞笑道:“还能笑得出来?看来刚才的手段还是太温柔了。”
壮汉另一只手捏住柳青澜脸颊边缘的一处翘起,那是人品面具的边缘,在之前的剧烈挣扎和汗水浸泡下,这张陪伴了她十年,让她化身为“艾娃·克里斯蒂娜”的精巧之物,终于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刻。
“既然都到了这步田地,这层画皮,留着也没用了。”
撕拉——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撕裂声,那张仿真度极高的人品面具被军官粗暴的扯了下来。
这一刻,随着伪装剥落,隐藏在“帝国女少校”面孔下的真容,终于暴露在这惨白的灯光下。
那是一张典型的东方女性面孔。
即便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显得苍白憔悴,却依然无法掩盖那清丽脱俗的绝美容颜。
她眉宇间没有丝毫柔弱,反倒透着股历尽沧桑的坦然与疏阔,在这逼仄的刑房中,即便身陷囹圄、满身污垢,她那如刀刻般分明的骨相,依然撑起了一片不容亵渎的净土。
蜿蜒的血迹顺着下颌滴落,在苍白的脸颊上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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