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力量太过霸道,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毁了里奥。”莫渊暗自思忖,“看来得找个时间,找几个该死的敌人来试试这招神降的威力,嗯,斯特恩他们几个似乎不错……”
虽然暂时按捺住了实验的冲动,但这个新发现无疑让莫渊对灵魂刻印的潜力有了更深的了解。
这不仅仅是一个复制异能的工具,更触及到了灵魂与意识最本质的规则。
莫渊平复了一下心绪,将注意力转回识海内部。
在那里,十三枚璀璨的星辰正悬浮在金色的精神海洋之上,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缓缓旋转。
那是他的十三项异能种子。
莫渊的意识体在识海中显化,负手而立,仰望着这片属于他的星空。
最中央那颗星辰,无疑是他最初获得的能力——念动力。
经过这次突破,它已经从原本的无色透明,变成了一种近乎实质的银白色,散发着镇压一切的厚重波动。
环绕在四周的,则是他一路走来掠夺的战利品。
散发着极寒冻气的冰霜之力,那是从艾伯特处得来的第一桶金;
诡谲莫测的阴影之力,源自那个倒霉的血契同盟刺客哈特勒;
代表着规则与秩序的相对静止与相对运动,那是伊莎贝尔留给他的最强杀手锏;
闪烁着银色光辉的空间传送,是从里奥那里复制来的神技;
厚重如山的地质嬗变,来自圣盾学院校长梅森;
虚幻飘渺的灵体化,是爱丽丝的保命绝招;
以及从FBPA四人组那里夺来的摩擦节制、光孢、气爆、碎镜领域。
而在星空的最边缘,还有两颗略显黯淡,似乎有些残缺不全的星辰,那是他在哭泣峡谷之战中,从菲尔德身上强行复制过来的时间线干涉与归档之身。
莫渊的目光扫过这些星辰,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不对劲。
以往这些异能种子就像是听话的工具,安静的待在识海中,随时等待着他的调用。
但现在,它们貌似……“活”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莫渊感觉这些异能种子在B级精神力的滋养下,不仅体积膨胀了数倍,而且全部都在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情绪波动。
是的,情绪。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与独占欲。
冰霜之力在呼啸,似乎想要将整片识海冻结,将这里化为永恒的冰原;
阴影之力在蠕动,试图将金色的海水染成漆黑,建立绝对的暗影国度;
相对静止与相对运动则散发着一股霸道的规则波动,想要让所有星辰都停止旋转,唯我独尊。
甚至连那两颗残缺的时间系种子,都在微弱的颤动着,试图逆流而上,去触碰识海的核心。
它们就像是一群争宠的妃子,又像是渴望登上王位的诸侯,每一个都在向莫渊传递着同一个讯息——
“选我!”
“让我成为核心!”
“将你的意志完全注入我,让我蜕变为你的‘道’!”
这种感觉非常玄妙,莫渊隐隐有一种直觉,只要他现在将精神力化作丝线,连接其中任何一颗种子,并将其引导入识海最深处,这颗种子就会立刻发生某种惊天动地的质变,从而让他掌握一种极其恐怖的力量。
那就是B级异能者所谓的领域,或者说,权柄吗?
莫渊心动了。
他的目光在相对静止与相对运动和念动力之间徘徊,这两者无疑是他最熟悉的能力,如果是追求极致的破坏力和控制力,规则系能力无疑是最佳选择,但如果是追求万金油般的全面性,念动力又很不错。
然而,就在他准备尝试引导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突兀的浮现出来。
直觉告诉他,一旦做出选择,这种变化将是不可逆的,如果他选择了冰霜,那么其它异能或许会受到影响,如果他选择了时间,那残缺的种子能否承受住这份力量还是个未知数。
“不能草率。”
莫渊深吸一口气,压下了那股顺应本能的冲动,“现在的我,就像一个坐拥宝山却不知如何挥霍的暴发户,这些异能种子的异动不像是坏事,但这种现象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呢?B级的共性?还是独属于我的特性?”
“总之,绝不能盲目操作。”
“信息……我需要更多关于B级异能者的信息来做出判断。”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十三颗躁动的星辰,意识渐渐退出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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