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林哲看了一眼显示屏上莫渊此时的身体数据,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透着满满的自信。
“在今天之前,这东西对你来说确实是毒药,实话说,常人只要一滴就会脑血管爆裂,哪怕是你之前的身体,大概率也会因为神经元过载而烧坏大脑,变成只有呼吸本能的白痴。”
“但是……现在的你,不一样了。”
“《乾坤无量身》第二重引力锻体达成后,你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纤维都经过重塑,你的颅骨密度、脑血管壁的韧性、神经突触的承载阈值,都已经提升到了非人的地步。”
林哲推了推眼镜,“我已经做了不下百次的模拟,以你现在的肉身作为容器,完全可以承载这股狂暴的药力,所谓的意识崩溃风险,在绝对强悍的硬件支撑下,已经被控制在了百分之一以下。”
“所以,你丝毫不用担心这种药剂的毒性,你只需要担心一件事——痛。”
“那种好似灵魂被撕开的痛楚,可能会让你产生一些濒死状态才有的幻觉,对此,我也准备了应对方案。”
林哲指了指连接在实验椅上的几根导线,“这是神经信号分流器,一旦监测到你的精神波动超过临界值,也就是即将失控的边缘,系统会自动介入,通过电磁脉冲抑制你的痛觉传输信号。”
“虽然这会削弱一部分突破的感悟,但能保命。”
听着林哲周密详尽的安排,莫渊心中困惑顿散,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他为什么如此看重林哲的原因,这个男人虽然没有强悍的战斗力,但在辅助他变强的领域,对方总是能把一切风险控制到最低,将九死一生的赌博变成一场有惊无险的实验。
“做得好,林博士。”
莫渊走上前,拿起那支幽蓝色的注射器,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
“既然万事俱备,那就开始吧。”
他坐回那张特制的实验椅,任由林哲将各种监测贴片贴在他的太阳穴和后脑上。
“切记……”林哲最后在莫渊耳边叮嘱道,“药剂注入后,你会感觉到一股无法阻挡的能量洪流,不要试图去对抗它,也不要试图去控制它,那是不可能的。”
“你要做的,是像冲浪一样,驾驭着这股洪流,撞向你脑海中那道看不见的墙!”
“那是C级通往B级的天堑,撞开它,你就赢了。”
“明白。”莫渊目光平静,没有任何畏惧。
他毫不迟疑的将针头对准自己的颈动脉,大拇指猛的按下。
嗤——
幽蓝色的药液瞬间注入血管,一股寒流袭来,顺着血液循环钻入大脑深处。
紧接着,就是林哲所说的“引爆”。
轰!
莫渊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状。
如果说刚才的肉体淬炼是将他放在磨盘里碾压,那么现在的感觉,就像有人在他的大脑里引爆了一颗炸弹。
“唔!”
莫渊闷哼一声,身体一颤,双手下意识抓紧扶手,那坚硬的合金竟像豆腐一样被他捏出了深深的指印。
那种胀痛感简直要将他的颅骨撑裂。
原本沉寂在莫渊意识深处的玛娜的碎片,受到这股高浓度引爆剂的激发,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产生了一系列连锁反应,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精神能量轰然爆发。
莫渊感觉眼前的世界破碎了。
现实世界的色彩、光影、声音在这一刹那间离他远去,变化为一个由无数线条和光点构成的抽象世界,那种感觉有点像激发先之先的状态,但细细品味却又有所不同。
他的思维速度在这一刻突破了人类极限。
意识触角像是疯狂生长的藤蔓,无视了物理空间的阻隔,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而去。
他穿透了地下实验室厚重的铅板,穿透了上方数米深的土层。
他“看”到了地面上,一只蚂蚁正在草叶上爬行,它腿部的绒毛颤动清晰可见。
他“听”到了数百米外,露珠从树叶上滑落,砸在泥土中的轻响。
他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些无处不在的无线电波,那是无数杂乱无章的噪点和电流声,但在他此刻的大脑处理下,这些噪点被迅速还原成一段段清晰的对话、音乐和加密信号。
海量的信息如海啸般倒灌入他的脑海。
“啊啊啊啊——!”
莫渊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嘶吼,这种近乎全知全能的视角,对于凡人来说既是神迹也是诅咒,他的大脑皮层在充血,神经元在超负荷运转下发出噼啪的爆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烧毁。
“收束!莫渊!收束你的念头!”
林哲在一旁焦急的大喊,“听我说!莫渊!你的身体和意志都撑住了!现在控制好你的注意力,引导那股力量!引导它去撞击那道精神壁垒!”
莫渊听到了林哲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但也成了他在这混沌风暴中的锚点。
他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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