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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开始掠夺异能 第378章 皮影戏(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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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恩……”诺拉咬了咬嘴唇，“如果我按照你的剧本说……那就等于把所有脏水都泼在了斯特恩身上，是我指证他假传皇室旨意，是我揭发他是一切阴谋的源头……”
“斯特恩对我……一直很照顾，如果我这么做了，再给他添加一条攀扯皇室的罪名，他……他绝无生路。”
听到这番话，莫渊眼中浮现出一缕嘲弄之色。
“真是令人动容的同僚情谊。”莫渊靠回椅背，冷冷的看着她，“诺拉，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不客气的说，你自身都难保了，居然还有闲心去关心其他人？”
“再说了，你以为你不这么做，斯特恩就能活吗？别傻了，他是切萨雷的死忠，是进步党的旗帜，更是袭击委员会的元凶巨恶，无论你是否指证他，他的结局都已经注定了——那就是死。”
“既然他注定要死，为什么不能在死前发挥最后一点余热，让你活下去呢？”
“更何况……”
莫渊顿了顿，又抛出一个让诺拉无法反驳的理由，“你已经协助他对抗过委员会了，作为同僚，你已经做到仁至义尽，现在大难临头，你做出符合自身利益的决定，这不叫背叛，这叫生存的智慧。”
诺拉沉默了。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衣角，理智告诉她，莫渊说得对，这确实是唯一的活路，但情感上，那种背叛的负罪感依然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让她迟迟下不了决心。
在漫长的思索后，诺拉缓缓抬起头，那双充满纠结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审视与警惕。
“莫渊。”
她直呼莫渊的名字，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恢复了几分身为FBPA部长的威势，“我不相信你。”
“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交情，甚至可以说有仇，在之前的战斗中，我配合斯特恩他们三个可是差点杀了你，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会费尽心机的为我谋划一条生路。”
诺拉死死盯着莫渊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什么，“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目的，你利用我把皇室拖下水，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或者说，这背后是不是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面对诺拉的质问，莫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
“很好，看来你的脑子还没有彻底锈死。”
莫渊掐灭手中的烟头，站起身，走到诺拉面前。
他没有再用那种压迫性的姿态，而是换上一种近乎坦诚的语气，“你说得对，我不是慈善家，更不是那种会以德报怨的圣人，我救你，纯粹是出于自身利益的考量。”
莫渊摊开双手，毫不避讳的剖析着自己的处境：“如你所见，我现在虽然依靠武力上位，当上了纪律部长，但这不仅没让我高枕无忧，反而让我面临一个新的难题——权力真空。”
“FBPA是一个庞大而精密的暴力机器，它的运转需要无数专业官僚和技术人员，我手下有什么人？安琪拉是半路出家的护士，艾娃始终摆脱不了军方影响，里奥虽有野心但资历太浅。”
“我现在就像一个攻陷了皇宫的军阀，虽然手里握着至高无上的权杖，却读不懂那些用晦涩语言写成的敕令，更无法驱使那些当面行礼，背后磨刀的贵族。”
“长此以往，我会被这架庞大的官僚机器吞噬，被繁文缛节锁死，最终成为一个毫无实权的摆设。”
莫渊直视着诺拉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需要人才，真正懂行、懂技术、懂FBPA运作逻辑的人才。”
“而你，诺拉前部长，你在资料管理部深耕多年，对FBPA的情报网络、档案归档、数据分析乃至人员调度都了如指掌，你的业务能力，估计在整个FBPA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这就是我要救你的原因。”
诺拉微微低下头，神色间似乎还有些不信。
莫渊索性把话说的更露骨：“进一步讲，假设你照我说的做，就算保住了命，但也得罪了皇室，得罪了FBPA的旧势力，连内阁都会视你为烫手山芋，届时……”
“除了死心塌地的依附于我之外，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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