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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开始掠夺异能 第362章 碎纸机(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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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却像是一群等待宣判的囚徒。
随着莫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原本还有些细碎交谈声的会议室迅速安静下来。
十三双眼睛齐刷刷的投过来，目光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有的瞳孔骤缩，那是源自本能的畏惧；有的强作镇定，端着茶杯的手却在微微颤抖；还有的眼神闪烁，视线游移不定，不敢与莫渊对视。
莫渊面无表情，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每一个人的脸庞，他没有走向那个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主座——那里原本属于行动部长切萨雷，现在理论上应该由他或奥古斯特来坐。
莫渊只是缓缓踱步至长桌尽头，那是会议室视野最开阔，也最能给予他人压迫感的位置，他就那样随意站定，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沿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群新的“同僚”。
“看来大家都到齐了。”
话落，莫渊抬起右手，将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档案袋举到半空，然后手腕一松。
砰！
档案袋砸在光滑的实木桌面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
“这是委员会昨天搜查档案室和财务部的收获，有人想看看里面的内容吗？”
莫渊一边说，一边眯起双眼，注视着沉默不语的众人。
灵魂刻印悄然发动，由先之先构建的精神视野下，物质世界的表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色彩斑斓却又混乱不堪的精神磁场。
他看到培训部部长赫尔曼脑中翻涌的灰暗色块，那是对家中不明资产被查抄的担忧；他看到医疗部部长莎莉心中焦躁的红色，她在后悔当初为什么要为了讨好斯特恩，而在几份违规的异能者实验报告上签字；
他还看到装备部部长安德鲁思维波动中的侥幸与算计，似乎正在构思着如何将责任推卸给已经倒台的切萨雷。
甚至，他还捕捉到了一些更为隐晦且充满敌意的暗色尖刺，那是源自右侧角落里的两名部长，他们虽然一直保持沉默，但内心深处却在不停诅咒着莫渊去死。
恐惧、心虚、怨恨、侥幸……
这些人性的阴暗面在莫渊的感知中纤毫毕现，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莫渊收回目光，说了句看似虚张声势的实话，手指按压着那个档案袋，语气低沉，“你们在想，这个袋子里装的是不是你们的催命符？你们在想，昨天委员会的人到底查到了多少东西？”
“你们还在想，如果现在跪下来求饶，能不能保住屁股下面这把椅子，甚至是——保住这条命？”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这里面……”
莫渊的手指在档案袋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有你们每个人在过去三年里签署的每一份违规报销单，有你们利用职权为亲属安排的闲职人员名单，有你们与某些地下势力往来的资金流水。”
说到“地下势力”时，莫渊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电，直刺向装备部部长的双眼。
安德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还要我继续讲下去吗？”
莫渊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比如赫尔曼部长那三栋并未在财产申报单上登记的别墅？或者是莎莉部长那些永远无法通过伦理审查的实验数据？”
被点名的两人如遭雷击，无言以对，也无以言对，只能装聋作哑。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理防线都已处在崩溃的边缘，他们意识到莫渊不是在诈他们，他是真的掌握了一切。
一旦沦为委员会的下一个审查目标，巴顿、哈里森、斯特恩……太多血淋淋的例子摆在眼前，没人敢质疑委员会反腐行动的力度和决心，而失去了权力庇护的他们，在莫渊，在改朝换代的FBPA面前……
他们这些所谓的部长，比起普通罪犯来也好不到哪去。
只要莫渊愿意，这里的文件足够让他们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绝望的情绪开始在空气中蔓延。
莫渊捕捉到了这种情绪的临界点，他知道，威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就足够了。
哈德罗现在还没有足够的C级异能者替换这些久经沙场的部长级精英，莫渊不可能真的搞死他们，一个瘫痪的FBPA也不符合内阁的预期，所以在恐吓之后，就该是适当的怀柔了。
“但是……”
莫渊话锋一转，原本冰冷的语调中突然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温度。
他拿起档案袋，却没有打开，而是转身走向了墙角的一台大型碎纸机。
滋——
电源接通的轻微电流声响起，指示灯亮起了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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