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肯似乎也很乐意通过里奥向FBPA众人展示委员会对那些弃暗投明者的态度,大步走到里奥面前,笑着道:“里奥探员,请带着你的人在前面开路,回头我会向首相阁下如实汇报我们今天的成果。”
在“我们”这个词上,邓肯略微加重了一点语气。
“是……是!”里奥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眼神里已经燃起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从这一刻起,他就是FBPA最大的“叛徒”,也是委员会最得利的“带路党”。
里奥转过身,对着身后那群神色复杂的年轻探员挥手:“跟我来!打开总部大门,解除一级安保协议!”
随着大门缓缓开启,FBPA这座象征着帝国超凡力量心脏的堡垒,终于向莫渊等人敞开了怀抱。
莫渊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淡然的跟在邓肯身后,柳青澜与安琪拉一左一右护卫在他身侧,安琪拉更是时刻维持着警惕,翠绿的眸子扫视着四周,防止有死忠分子暴起发难。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过满是硝烟弥漫的广场,踏入FBPA总部大楼宽敞明亮的大厅。
这是莫渊第一次来到这里,抬眼望去,只见大厅穹顶高近十米,墙面通通采用冷色调的洁白大理石铺就,显得空旷而肃穆,水晶灯洒下的光辉反射在墙面上,多少显得有些刺目。
正中央的接待厅上面挂着一枚白银浇筑的巨大徽章。
徽章约有半米见方,底图是一只眼睛,眼睛上面刻着FBPA的全称“联邦超自然事务调查局”,据说那个图案象征着监察与秩序,FBPA内部通常将之称之为“真理之眼”,意为没有任何罪恶能逃脱FBPA的注视。
平日里,这里是自由城最令人敬畏的权力枢纽,是伊戈帝国超凡界“官方”的代名词,只有持有ID卡的官方精英才能在此昂首阔步,无数决定着地下世界各方异能者生死的指令从这里发出。
莫渊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上,皮鞋叩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大厅内回荡。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扫过那些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前台接待人员和呆若木鸡的安保人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荒谬的错位感,甚至感到一丝恍如隔世。
几个月前,当他的意识刚刚在此方世界苏醒,以死刑犯的身份在牢狱中挣扎求生时,FBPA对他而言,是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是代表着绝对暴力的史前巨兽。
那时候,他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像个卑微的赌徒,在审讯室里用谎言、演技和这一点点可怜的信息差,去博取汉克和布莱恩手中那一线生机。
那时候的他,哪怕是面对一个最底层的探员,都需要绞尽脑汁的应对。
可现在呢?
他以一种征服者的姿态,堂而皇之的从正门踏入了这片曾经的禁地。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发出刺耳却又美妙的摩擦声,这种将曾经仰望的庞然大物踩在脚下,看着它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崩塌的快感,远比任何杀戮都要来得更加醇厚,更加令人沉醉。
莫渊停下脚步,微微侧身,视线扫过身后那些面色灰败的部长,又看了看身边趾高气扬的邓肯。
可以预见的是……
随着斯特恩等人战败,部长们妥协,内阁必将进一步加强对FBPA的掌控,而他作为在这一战中立下汗马功劳的自己人,后续肯定会得到哈德罗的嘉奖,说不定能继续协助邓肯掌管FBPA。
FBPA,这座曾经只能让他仰望的高山,起码在此刻,已经被他踩在脚下。
“莫主任?”柳青澜察觉到莫渊的停顿,低声唤道,眼中带着一丝探询。
“没什么。”
莫渊收回思绪,眼中的惆怅消散,轻声说道,“只是觉得这地方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想把它弄脏。”
柳青澜微微一怔,随即领会了其中的深意,嘴角泛起一抹深有同感的微笑。
此时,大厅里已经聚集了数百名中低层探员,他们正处于惶恐不安的状态中。
斯特恩的战败、格雷厄姆的惨死,这些消息如瘟疫般在人群里疯传,现在看到里奥带着委员会的人长驱直入,而部长们却像一群斗败的公鸡般垂头丧气的跟在最后,所有人的心理防线已然崩塌。
“那是……里奥?那个被边缘化的前王牌探员?”有人小声嘀咕。
“嘘!没看到他走在谁前面吗?那是莫渊!连续击败四个部长的狠角色!”
“莫渊?就是当初的那个D……”
“闭嘴!你不想活了吗?那是莫主任,联合特别调查委员会的正式委员!”
“天呐,连斯特恩部长都被抓了,FBPA真的要完了吗……”
“我们该怎么办?我们会不会遭到清算?”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但随着莫渊冰冷的目光扫过,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邓肯很满意这种效果,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大厅内回荡:“我是联合特别调查委员会主席邓肯,从现在起,委员会将依据帝国宪法与首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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