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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开始掠夺异能 第297章 战争的旁观者(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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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娃少校过谦了。”
莫渊的态度显得十分随意，仿佛只是在闲聊，“我还有些好奇，看你的年纪，应该才二十岁左右吧？如此年轻就能在军中身居高位，还能代表进步党在委员会里占据一席之地……”
“这份履历，即使放眼整个帝国恐怕也寥寥无几，不知可否容我冒昧的问一句，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显然比第一个要敏感得多。
艾娃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思索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讲述了一段自己的过往。
“我的父母，是帝国东部邻国，阿卡迪亚王国的移民。”艾娃平静的叙述道，“我们家很穷，穷到……我差点饿死在贫民窟的垃圾堆里，所以我知道，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拼尽全力。”
“在十五岁那年，我的父母攒了一笔钱送给招兵处的长官，让我成功参了军，之后在南部战场，我和那些来自迪沃夫共和国的杂碎打了五年仗，从一个列兵，一路爬到了现在的位置。”
“你问我怎么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我只能说，军功是我唯一的晋升资本。”
“至于进步党……”
艾娃顿了顿，眼底浮现出一抹追忆，“那是在一次嘉奖典礼上，我有幸结识了安德森议长。”
“他很欣赏我在战场上的表现，还向我阐述了进步党的理念——他们致力于打破固化的阶层，坚信能力才是衡量个人价值的唯一标尺，要让能者上，庸者下。”
“这一点我很认同，所以我加入了进步党。”
莫渊静静的听着，心中却在飞速分析。
一段励志到足以写进帝国教科书的奋斗史。
家境贫寒的移民后裔，通过自身的不懈努力，在军队中屡立战功，最终获得高层赏识，踏入政坛。
这个故事的每一个环节都很自洽，既解释了她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心性，又解释了她为何能代表进步党出现在这里的政治背景，但……也正因为太过完美，反而多少显得有些刻意。
莫渊的直觉告诉他，这里边绝对还有内情，但他并未表现出来，反而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一丝敬佩与共鸣。
就在艾娃说完她的人生经历之际，她忽然将话题引向莫渊。
讲完自己的故事，艾娃似乎也卸下些许防备，她轻轻舒出一口气，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也放松了几分，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看着雨丝中模糊的城市轮廓，语气里透出一股怅然。
“说起来，其实我们还挺像的。”
艾娃没有回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莫渊听，“我们都是移民的后代，都在这个国家的底层摸爬滚打过，又都用了一些……不那么常规的手段，才走到今天。”
“以前每到深夜，我都会回想起自己的故乡，想起那场导致我们全家不得不逃往国外的浩劫。”
“不知道莫渊主任你呢？对你的故乡，那个……大周联盟。”
艾娃微微停顿一下，才继续问道，“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大周联盟？
莫渊微微一怔，显然是没想到艾娃会把话题引到这里。
坦白说，除了从白老那里听到的关于“莫家”的只言片语，以及从莉莉娅搜集的情报中看到的那个与帝国在西境战线上激战不休的庞大国家机器外，他对那个所谓的故乡没有任何概念，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但此刻，面对艾娃的注视，莫渊意识到一个简单的“没有”或是“不关心”，绝不是对方想听到的答案。
这看似随意的闲聊，貌似是一场更为深入的试探。
艾娃是军方的人，难不成因为自己的移民身份，怀疑自己和大周联盟之间存在什么隐秘的联系？
莫渊端起车内摆放的矿泉水，借着饮水的动作，给了自己几秒钟的思考时间。
“感情？”
莫渊自嘲的笑了笑，他转头看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雨幕望向遥远的东方，“艾娃少校，你觉得一个从记事起就在自由城的下水道里和野狗抢食的人，会对一个只存在于血脉里的名词，产生什么‘特别的感情’吗？”
“对我而言，大周联盟这个国家，和阿卡迪亚王国、迪沃夫共和国、塞拉菲娜城邦一样，只是地图上的几个色块，是我的父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仅此而已。”
“甚至……”
莫渊顿了顿，转回头，看向若有所思的艾娃。
他继续说道，“我有时候会觉得很可笑，我的父亲据说是大周联盟的世家子弟，可他到死都没给我留下任何庇护，反而让我从出生起就背负着‘移民’这个低人一等的标签。”
“我的母亲倒是土生土长的帝国人，她也深爱着自己的国家，可在她死后，国家又是如何对待她的孩子的？”
莫渊摊了摊手，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了：“所以，你问我对大周联盟有什么看法？我的看法就是，它和帝国一样，都是一台无情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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