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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开始掠夺异能 第297章 战争的旁观者(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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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席话，将一个对两个国家都毫无归属感，只相信自身力量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这既符合他“前织命教团成员”的背景，也符合他如今削尖了脑袋往权力中心钻的“投机者”人设。
艾娃静静的听着，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莫渊的回答，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
“看来，我们确实很像。”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同还是感慨，“都对所谓的故土没什么好感。”
“或许吧。”莫渊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那你对西境的战事有什么看法吗？”
艾娃不经意间抛出下一个问题，“帝国每年将超过一半的财政预算投入到西境战区，征召了数以百万计的年轻人，去和你的‘同胞’打一场看不见尽头的战争。”
“对此，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远比上一个更加尖锐，它不再是个人情感的抒发，而是触及到了国家和民族的立场问题。
莫渊的心中警铃微作，这也许才是艾娃真正想问的。
进步党从自己的行事上找不到反击公民党的突破口，所以想揪着自己的人种做文章？
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艾娃少校，你是个军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战争的本质是什么。”
艾娃眉梢一挑，示意他继续。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是利益的再分配。”莫渊沉声说道：“至于那些在前线流血牺牲的士兵，无论是帝国的还是大周联盟的，他们都只是政客们的棋子，是统计报告里的一串数字。”
“我同情他们的遭遇，但我不会为任何一方的‘正义’摇旗呐喊，因为在这场游戏里根本没有正义可言。”
“你问我的看法？抱歉，我对这场战争没有任何看法。”
一个标准的反战主义回答——这种思潮在伊戈帝国境内普遍存在，你不能说它错，但总归是不会让军方喜欢。
艾娃有些不满的撇撇嘴，追问道，“那你觉得……这场战争最后的赢家，会是谁？”
“我不知道。”莫渊摇了摇头，转而说道：“艾娃少校，我现在的生活过得还算不错，不仅有了个正式编制，还得到了首相阁下的赏识，所以我既不关注西线战事，也不想搞清楚战争双方的军力对比。”
“我只是一个在权力夹缝中求生的小人物，没那么宏大的视野，无论谁输谁赢，对我而言都没有太大区别。”莫渊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还想和我聊西线军情，我只能说你找错人了。”
“是吗……”
艾娃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失望，各种意义上的失望，又隐隐夹杂着一股嫌弃的意味。
但这些情绪很快便被她掩饰了过去。
她靠回椅背，恢复了那种清冷的姿态。
“或许吧。”她淡淡的说道，“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活下去，确实比什么都重要。”
就在此时，车门被拉开，菲利普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探了进来。
“两位，久等了，理查德司长已经被我们‘护送’走了，下一个目标，税务局的副局长，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对话就此中断。
莫渊与艾娃对视了一眼，都很默契的没有再继续他们之间的话题。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委员会化作一台高速运转的执法机器，在自由城各处掀起一场场不大不小的官场地震，他们按照内阁提供的名单内容，接连突袭了另外四名涉案官员的住所与办公室。
有人在情人被窝里被戴上手铐，丑闻与罪行一并公之于众；有人在办公室里负隅顽抗，却被特警们直接压在膝下；更有人在被捕前一刻，还在电话里向被自己勒索的私人企业索要贿金。
鸦语者提供的罪证里牵扯的这些帝国官员，其中大部分人实际上都和织命教团没有任何关联，但那又如何呢？如果他们真的一尘不染，断然不会被卷进莫渊、鸦语者和哈德罗三人掀起的旋涡中。
也许是委员会的突袭太过迅猛，这些养尊处优的官员没一个提前得到消息，他们身边也没再出现第二个像黑羽集会成员那样的异能者保镖，这让他们在警方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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