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意义上支撑起帝国超凡世界秩序的擎天之柱。
有传言说海曼已经活了上百年,见证了帝国的崛起与动荡,但他展现在世人面前的形象,却永远是那个四十岁左右,面容英挺,眼神如星海般深邃的中年男人。
切萨雷曾听前辈们私下议论,这种近乎永恒的青春,很可能是局长先生那深不可测的能力所带来的被动效果。
每一次见到海曼,切萨雷都能感受到那种仿佛面对山岳、面对深海、面对天空的渺小感,那不是官阶压制,而是一种生命位阶上的差距,是C级在A级面前如同凡人仰望神明般的本能敬畏。
上次和局长通话是什么时候?应该还在大半年前吧?
“对不起局长,菲尔德副局长的死,我应该负责,我……辜负了您的信任。”
切萨雷的声音有些干涩,菲尔德是他提议召回自由城办案的,如今却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回程的路上,他难辞其咎。
“不,菲尔德的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海曼打断了切萨雷自责的话语,说道:“先不说这件事,我刚才看了一些关于首都近况的报告,我得承认在当前这种混乱的时局下,你还能维持自由城的稳定,确实是付出了足够的努力。”
他没有对切萨雷在所有事件里的处置方式作出任何直接评价,而是先肯定了切萨雷的努力,这种先扬后抑的谈话方式是海曼一贯的说话风格,沉稳,老练,却也让人感到压力十足。
切萨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倾听,他知道对方必有后文。
果然,海曼接下来的话锋陡然转厉,在肯定了他的付出之后便是毫不留情的敲打,但令切萨雷感到意外的是,对方关注的重点并不像他原本预想的那样。
“但是,切萨雷。”
海曼冷冷的说道,“我看到的不只是你的努力和工作成果,我还看到了一个变得优柔寡断的行动部长。”
切萨雷略感困惑,但也没有辩解或询问什么。
“议会大厦,一周前。”
海曼继续说道,“你与奥古斯特和莫渊在走廊里发生的那场冲突——我知道了那件事,我想问问你,一个靠嘴皮子吃饭的政客和一个立场不明的恐怖分子,为何就能让你选择退让?就靠一个莫须有的叛国罪?”
这番批评的切入点完全出乎切萨雷的预料,他本以为局长先生会问责净化行动的失利,或是圣玛丽安疗养院遭遇的惨重损失,却没想到,海曼在意的竟是那场已经被所有人遗忘的冲突。
“切萨雷,你是不是在安逸的环境里待得太久,久到忘记了我们FBPA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们是帝国的利剑,是捍卫帝国在超自然领域的最后一道防线,我们的职责是清除一切威胁,而不是和政客们玩弄辞令。”
“如果你确认莫渊有威胁,就应该立即着手准备将他铲除,而不是被所谓的政治影响束缚住手脚。”
海曼的质问让切萨雷额角渗出一滴冷汗,即使隔着电话,他依旧能感受到那股山岳般的压力。
“局长……”切萨雷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您说得对,但当时的情况……”
“没有但是!”
海曼斩钉截铁的说道,“FBPA的本质就是维护帝国统治的暴力执法机构,所有你能识别到的超自然威胁都必须得到遏制,并以最快速度将其控制或清除,至于其它的都是杂音。”
面对局长先生如此凌厉的批评,切萨雷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感念您的知遇之恩,海曼局长。”
切萨雷的声音透着一丝愧疚,但更多的却是坦诚,“您临走前将整个总部的指挥权交给我,我不能让您回来时,看到的是一个被各部门联合抵制的FBPA。”
“奥古斯特深受哈德罗信任,更隐隐代表着内阁的意志,在议会大厦与他公开撕破脸,就等于将FBPA彻底推向内阁的对立面,我……我只是不希望因为我的冲动,为您,为我们整个机构,招惹太多敌人。”
这番发自肺腑的解释,让电话那头的海曼陷入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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