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林哲察觉到莫渊正在看向自己,便放下平板电脑,说道:“嗯,任何能力都有弱点,哪怕是规则系也不例外,毕竟任何规则只要被定义,就必然存在其边界和漏洞,关键在于,我们是否能找到撬动它的支点。”
他站起身,走到莫渊身边,目光同样落在切萨雷的资料上。
“莫渊先生,你的想法是什么?不妨说来听听,让我们验证一下彼此的思路。”
莫渊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在回来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那一晚,切萨雷为何不直接出手处理掉血肉憎恶,而是派遣戴安娜来收拾那头怪物。”
“要知道,戴安娜的塞拉菲娜狂想曲虽然很强,只要满足一定的“故事流程”,理论上就能干掉任何对手,完成抹杀,但那个能力的限制也在于“故事流程”……”
“如果没有一个够格的强者能在匹配戴安娜“角色设定”的同时,还能牵制住血肉憎恶,那所谓的抹杀根本就不成立,而我左思右想,都不认为格雷厄姆能顺利完成这个任务。”
“也就是说,切萨雷派戴安娜来执行任务,本质上是承担了一定的风险。”
“以戴安娜的能力,对FBPA的重要性无需多言,可切萨雷仍旧那么做了,他难道就不怕戴安娜出点闪失?毕竟切萨雷事先又不知道我会出手。”
林哲若有所思的看着莫渊,试探性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切萨雷没有其它选择,但凡他自己能对付血肉憎恶,都不会动用戴安娜这张珍贵的底牌?”
“而这其中,很可能蕴含了戒律圣堂的局限性?”
“没错。”
莫渊见林哲领会了自己的意思,便将他从格雷厄姆思维中洞察到的一些碎片化信息迅速整理一番,继续说道:“我认为构成这种现象的原因,一是戒律圣堂对恢复能力极强的对手效果有限。”
“那头血肉憎恶不依赖异能,其再生能力源于自身细胞的疯狂增殖,即使我将其撕成两半,它也能恢复如初,这种表现已经近乎于肉身不朽,而戒律圣堂无法对它一击致命。”
“第二,戒律圣堂存在极其严格的‘位阶’限制,它可能无法对更高等级的存在生效。”
“我们都知道切萨雷是C级,但那头血肉憎恶被FBPA评为B级,这其中或许说明,戒律圣堂的规则也并非对所有对象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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