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长,菲尔德先生,将在国庆大典前夕回自由城述职。”罗素缓缓说道,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同时也在密切观察莫渊的反应,“菲尔德局长的能力很特殊,和‘时间’有关。”
“他能让一片区域在过去某个时间段内发生的事情,像幻影一样重新播放一遍。”
“在我们内部,将这种能力称之为‘时序显影’。”
说到这里,罗素的话音微微一顿,意有所指的继续道:“如今案发现场已经被我们锁定,只要等菲尔德局长如期归来,动用他的能力……我们就能亲眼看到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凶手又是谁。”
他将最后那句话的语调放得很慢,像是一场审判的预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但莫渊的反应再次让罗素失望了,他非但没有流露出紧张和不安,眼中反而闪过了一抹浓厚的兴趣。
“时序显影……”莫渊轻声重复着这个名词,像是在品味一个新奇的概念。
“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调查能力。”
莫渊的语气里,只有对这类稀有的时间系异能的欣赏与赞叹,除此以外再无他物,仿佛对他而言,这只是一个值得记录的有趣情报,与他本人没有半点利害关系。
罗素沉默了。
他在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切萨雷部长的直觉终究只是直觉,即使自己听从对方的命令,借着这次清剿行动的机会直接和莫渊交涉,也按照切萨雷部长的吩咐说了那些该说的话,可依旧是徒劳无功。
身为FBPA的高级探员,罗素见过许多罪犯,无论他们的表演有多么天衣无缝,但在绝对的铁证面前,他们的心理防线都会或多或少的产生动摇,而菲尔德局长的能力就是那份终将到来的“证据”。
可莫渊的反应呢?没有任何反应。
或许……萨雷部部长因为过去几次在莫渊手上吃的亏,对他产生了某种近乎偏执的戒备心,这种直觉也许并非源于对真相的洞察,而是源于被压抑的怒火与旧日的阴影。
莫渊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罗素,侧过头,望向正在忙碌着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没过一会儿,一名探员快步走来,对罗素低声汇报道:“队长,现场已清扫完毕,共发现蜂巢成员尸体三十具,无生命体征,另外,在据点内发现了一些用途不明的设备和少量能量晶石,都已经封存完毕。”
“知道了。”
罗素掐灭烟头,对莫渊露出一抹公式化的微笑,“莫渊先生,那么这次的行动就到此结束了,后续的功勋评定和物资奖励,奥古斯特部长会亲自和您接洽,感谢您为城市安全做出的卓越贡献。”
“客气。”莫渊轻轻点头。
接下来,莫渊没有再多做停留,和罗素告别后,便沿着街边向远处走去,在确认四周没有FBPA的人员监视后,他的身影在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中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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