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莫渊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回答的干脆利落,“我的情报网,主要集中在那些有暴力倾向的犯罪组织上,对于学术界的事情,涉猎不深。”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了。”奥古西特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深究的打算,“我还指望能从你这儿得到点什么独家内幕,好在切萨雷那帮家伙面前卖弄一下呢。”
“哦,有点扯远了……”奥古斯特发现电话那头的莫渊不回话,连忙将话题拉回正题,“你刚才说针对蜂巢的第二次清剿行动是吧?我正想说这个事,我们能不能……换一种行动模式?”
“嗯?”莫渊略微有些疑惑。
“这次我不打算派任何人跟着你了。”奥古斯特的声音里颇有一种“终于能甩掉包袱”的释然,“没有实习生,没有观察团,也没有任何形式的支援力量。”
“上一次的行动已经完美证明了你的实力,莫渊,你一个人,就足以构成一支最精锐、最高效的突击部队。”
“我这边那些年轻气盛的小家伙们,跟着你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你的累赘,打乱你的节奏,而且……
“说句实话,人越多,嘴越杂,保密工作就越难做,后续的报告和审批流程也越繁琐,我讨厌麻烦。”
见莫渊仍然不回话,他索性给出了最终方案:“所以,这次行动我给你完全的自主权,你想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动手,都由你一个人说了算,你就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只需要精准切除病灶就行了。”
“等你把所有事情都解决干净,确认现场再没有任何威胁之后,给我打个电话,发个坐标,我会派出最专业的清洁队去处理后续,顺便把功劳簿给你写得漂漂亮亮的。”
“怎么样?这个合作方式,你还满意吗?”
这个提议让莫渊有些意外,但细想之下,却又在情理之中。
有上一次的行动托底,现在奥古斯特乃至他身后的政府高层,已经对自己展现出的实力和接受招安的态度给予了充分的信任,这种信任也正是他下一步计划所需要的基石。
“很高效,我很喜欢。”莫渊言简意赅的表示了同意。
“那就好。”奥古斯特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腔调,“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答应的物资也会在行动完成后悉数到位,没什么事的话,我再去补个回笼觉……”
“等一下,奥古斯特部长。”莫渊及时开口叫住了他。
“嗯?还有别的事吗?”
“没错,是另一件事。”莫渊沉吟了片刻,仿佛在组织语言,随即用一副郑重的口吻说道:“一件……关于我个人未来人生规划的事情,想听听你的意见。”
“哦?”奥古斯特的兴趣似乎被勾了起来,“说来听听。”
“经过这段时间和你们的合作,我发现,纯粹以一个体制外协作者的身份活动,终究有很多不便,也存在诸多的局限性。”莫渊的声音不疾不徐,表面上似乎很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下,又潜藏着一丝丝忧愁和忐忑。
这自然是他刻意表现出来的一面。
“自由城的局势越来越复杂,我虽然有一些自保能力,但终究是孤身一人,势单力薄。”
莫渊顿了片刻,等待奥古斯特消化,随后又接着说道:“所以……我在考虑,是否有机会能进一步向政府靠拢,谋求一个官方身份,这样一来,无论是在情报获取,还是在行动的便利性上,都能得到政府更大幅度的支持。”
“我想,这对于我们未来的长期合作而言,应该也是一件好事。”
莫渊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将他所有不可告人的动机,统统包装成了“更好的为帝国效力”的合作升级。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
奥古斯特没有立刻回答,莫渊能听到的,只有对方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他意识到,这位看似佛系的FBPA文化与宣传部部长,此刻正在高速运转着他那颗精明的头脑,评估着自己这番话背后所蕴藏的真实意图,以及可能带来的风险与利益。
许久之后,奥古斯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再无半分慵懒,只剩下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审慎与淡然。
“莫渊,这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同样……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提议。”
“但是,这种事情,不适合在电话里谈。”
奥古斯特的潜台词很明确——谈可以,但必须当面谈,在一个绝对安全、绝对私密的环境里谈。
“我明白了。”莫渊心中了然。
“这样吧。”奥古斯特给出了最终的答复,“我在议会大厦有一间办公室,平时不怎么去,很清静,安保级别也足够高,最重要的是,那里的红茶比FBPA总部的好喝得多。”
“找个你方便的时间,提前联系我。”
“我们去那里,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好好聊聊你所谓的人生规划。”
“好。”莫渊干脆利落的应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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