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渊故意混淆了概念,将自己的“索取”行为与爱丽丝的疗伤“需求”彻底捆绑起来,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治愈爱人,不惜向前辈求取秘法的痴情形象。
这其中的关键,就是莫渊假装理解错了白老话里的潜台词,将那句“你想要功法”,从“你为了自己而胁迫她”的质问,曲解成了“你为了她而想要功法”的陈述。
为了让这番说辞更加天衣无缝,莫渊脸上流露出一抹自责与无奈:“不瞒前辈,那天晚上爱丽丝从外面回来时,我就发现她受了很重的伤,我用尽了自己所知的办法,却都收效甚微。”
他的目光转向身旁的爱丽丝,眼中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后来,我才从她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也知道了她所受的,是一种专门针对灵魂本源的特殊创伤。”
“以我过去的见闻判断,这种伤势寻常手段根本无力回天,唯一的希望,或许就在于正统的修行法门。”
说到这里,莫渊才将目光重新移回白老脸上,语气诚恳无比:“我知道,修行功法非常珍贵,我一个外人,冒昧前来求取,实在唐突,也担心引起前辈您的误会,以为我别有所图。”
“所以我才让爱丽丝先来向您求助,毕竟她是您看着长大的孩子,由她开口,总比我要名正言顺得多。”他微微叹了口气,“我当时就跟她说了,让她尽管来找您,若是求不得……”
“那我便亲自登门拜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一定要为她寻到一线生机。”
这番补充将整个事件的逻辑链条彻底补全,它合理的解释了“为何莫渊自己不来,反而让爱丽丝出面”这个潜在的疑点,将一个本是胁迫与利用的故事,包装成一个懂得人情世故的深情男子为爱人奔走的感人桥段。
此言一出,白老和爱丽丝的表情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白老的眼睛微微眯起,如鹰隼般仔细打量着莫渊,似乎想从那张看似真诚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痕迹,可不管怎么看,莫渊都表现的非常坦然,甚至还掺杂着一丝丝恰到好处的惭愧与坚定。
【……这小子……倒不像是在说谎……】
【……难道……那丫头所说的,并非全是谎言……】
【……什么FBPA的秘密实验室,针对大周联盟的实验性武器……原本我只当是她为了求取功法编造的借口……可若是莫渊说的是真的,她受伤的原因并非来自莫渊,那么……】
【……看来那份被她当成宝贝一样带回来的资料,我得抽空再仔细看一看了……】
灵魂刻印洞察到的信息,证明白老对原本的判断已有所动摇。
莫渊自然是丝毫不慌,愈发镇定起来。
而站在莫渊身后的爱丽丝,脸上则是古怪中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佩服。
她心中暗自咋舌,这个感情淡薄的家伙,为了实现目的,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装出这副纯情少年的模样,连这种肉麻的说辞都能信手拈来,这份机智与演技,当真令人叹为观止。
莫渊和白老对视了足足有十余秒。
最终,白老并未在莫渊脸上发现任何破绽。
他缓缓舒出一口长气,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说法,眼神中的审视也渐渐化为一丝复杂难明的感慨。
“唉……罢了罢了。”白老摇了摇头,“老朽已年过七旬,没多少好日子可活了,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看着像爱丽丝这样中意的晚辈,有个幸福的归宿。”
说到这,白老忽然用一种长辈闲叙家常的口吻问道:“莫渊,老朽就托大问一句……你和爱丽丝之间,应该已经发生了实质性的男女关系吧?”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饶是莫渊心性沉稳,也不禁眉梢微挑。
否认?
那只会让白老对双方的关系起疑,且与他方才“希望为爱丽丝疗伤”的深情人设自相矛盾。
承认?
这恰好迎合了白老的猜测,让整个谎言的逻辑链条更加闭合。
电光石火之间,莫渊便做出了选择,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伸出手,动作自然的将爱丽丝微凉的手掌握在自己掌心,轻轻捏了捏,说话的声音也随之放缓。
“白前辈,爱丽丝是个好女孩,我不会辜负她。”
这句没有正面回答却胜过一切回答的话,如同一记定音锤,敲在白老心头。
爱丽丝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瞬间领会了莫渊的意图,那张本就甜美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她羞涩的低下头,将半张脸埋入莫渊的臂弯,身体也顺势向他靠拢,摆出一副沉浸在爱意中的小女儿姿态。
看到眼前这副郎情妾意的景象,白老眼神终于彻底柔和下来,表情间既有猜中答案的了然,又有对年轻人不计后果的无奈,更多的则是一种长辈看待晚辈时,那种既想责备又心生怜惜的复杂情绪。
莫渊张开口,正想再说点什么,烘托一下场中氛围,白老却抬起手,示意对方先等等。
“爱丽丝这孩子我很了解,她眼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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