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S级的异能者,一个神明般的存在?
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可以形容的了,这纯粹是在自寻死路。
“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莫渊面无表情的说道,“那我宁肯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去闯一闯边境线,万一空间传送的极限距离恰好就能突破边境的守备范围呢?总比找死强。”
说完,莫渊不再有丝毫犹豫,转身便准备离去。
与莱昂这种疯子为伍,只会将自己和整个团队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等等!”
眼看莫渊真的要走,莱昂急忙叫住了他,他瞬间意识到,如果自己现在再不抛出点真正的底牌,那么这次千辛万苦才促成的会面,将会以彻底的失败告终。
“莫渊先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在让你去送死!”
莱昂的语速变得极快,他甩出了那个他观察并推论了许多年,才最终得出的、也是他敢于制定这个疯狂计划的最大依仗:“玛娜……她很可能,并不愿意为皇室服务!”
“她只是受到了某种强大的限制,才不得不维持着今天这种局面!”
闻言,莫渊离去的脚步,终于顿住了。
莱昂见状,知道对方听进去了,连忙将自己的论据一口气抛了出来,试图说服这个他唯一能指望的援手。
“我观察过很多次!每一次在玛娜即将苏醒的时候,皇室都会提前将在外镇守的A级异能者调回来!”
“你知道伊戈帝国的A级异能者有多少吗?不超过五个!而每一次,他们都会至少调回两位A级,在玛娜沉睡的地点周边护卫,那副模样简直如临大敌!如果玛娜是他们的守护神,他们何至于此?!”
“还有,当年她给我打上思想钢印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她脸上的表情,是抗拒,是无奈,是身不由己!那绝不是一个忠心耿耿的‘武器’应该有的神态!”
“更有甚者,我曾有幸远远目睹过一次她与当今皇帝陛下的交流,她的言辞……充满了反感与厌恶!那份发自内心的憎恶感,根本无法伪装!以她的实力,也根本不需要伪装!”
莱昂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这些压抑了多年的绝密信息,终于在此刻找到了倾泄的出口。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她是被囚禁的……至少也是被控制的!只要……只要我们能打破那个限制她的牢笼,届时我大概率能重获自由,而你也能在她脱困所造成的巨大混乱中,得到我毫无保留的帮助和支持!”
“到那时,我们完全可以一起逃离这个该死的、没有任何自由可言的国家!”
莫渊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莱昂。
他沉默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因为激动而脸色涨红的男人,对方眼中的疯狂与孤注一掷不似作伪。
莱昂提出的那些论据,听起来也确实合情合理,充满了说服力。
一个被囚禁的“神”?
这个可能性,让莫渊那颗本已决定离开的心,再次动摇了起来,如果莱昂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件事的可行性,将从“绝无可能”提升到“一线生机”,他离开帝国的旅程想必也会更加顺利。
许久之后,莫渊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的问道:“是什么限制?”
莱昂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计划通盘托出的释然笑意。
他看着莫渊,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帷幕。”
莫渊的眉头瞬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浓重的困惑,他完全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关联。
“帷幕”是伊戈帝国政府用以向普通民众隐瞒超自然力量存在,从而维系社会稳定的一项基本国策,它是一道信息壁垒,是一套复杂的舆情管控和社会治理体系。
这东西,怎么会和玛娜这位屹立于帝国顶端的S级异能者扯上关系?
甚至,还成为了皇室用以限制她的手段?
这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莫渊没有掩饰自己的疑惑,索性将疑问直接问了出来:“我不明白,帷幕和玛娜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面对莫渊的质询,莱昂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抹微笑,仿佛终于掌握了谈话的主动权。
“莫渊先生,如果一切如我所料……”莱昂缓缓说出自己的推论,“玛娜的能力,也许在很大程度上,是和伊戈帝国那数以亿计的民众,其整体的思潮与潜意识,存在相互关联的关系。”
这个推测,建立在他之前所说的“玛娜能在国民潜意识里遨游”这一观察之上。
“那很可能是她力量的源头,但同时,她也极大概率被这股磅礴到无法想象的集体意识洪流,所深深的影响乃至束缚着。”莱昂摊了摊手,坦言道:“我虽然并不知道玛娜的能力运作机制,但这些年来,我却观察到了许多……”
“许多非常有意思的现象。”
他开始向莫渊抛出他多年来暗中搜集到的,用以支撑自己这个理论的证据。
“其一,我发现一个规律,玛娜在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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