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的京市,还沉在青灰色的天光里没醒透。陈默跟司机把拖车倒进霜寒庭位于二环的千万别墅的地下车库的时候,又打了个哈欠,眼眶都逼出点泪花。
困是真困,凌晨三点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时候,他差点想把手机砸了。
但此刻看着那辆银色跑车稳稳当当停在拖车上,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压不住了,这个点儿出门,简直就是天才的决策!
路上别说交警,连鬼影都见不着几个。那些平时横冲直撞的电动车,这会儿也都在充电桩上老老实实待着。
陈默下车,绕着拖车转了一圈,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固定绑带。其实已经检查过三遍了,但他就是忍不住。
这辆车要是磕了碰了……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后背就冒出一层细汗。
倒不是因为霜董会把他怎么样,霜董那人,骂人都懒得骂。有次预算部的部长把某个项目的预算金额打错了,在会议上吓得脸都白了,霜董只是抬起头,用那双眼睛淡淡扫了一眼,说了句“下次小心”,那部长愣是哆嗦了三天。
主要是这车吧,太贵了!!!
帕加尼定制款,去年老夫人送给霜总的生日礼物。全球限量不说,光是那个定制漆面,据说是从国外请的匠人手工喷涂的,等了半年。
要是这车在自己手上出了事,先不说霜董,老夫人那边……陈默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往下想。
他跟司机打了个手势,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拖车,将其送到市中心的公寓地下车库。
车位是提前预留好的,就停在那辆黑色宾利旁边。
两辆车并排停着,视觉效果堪称震撼。
一辆恨不得把“我很贵”三个字写在脸上,张扬得理直气壮。银色的车身在车库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流线型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随时准备扑出去撕咬夜色。
另一辆则沉默地停在那里,黑得内敛,黑得低调,像个体面的人说着咱们差不多,谁也不比谁高贵。
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辆宾利的漆面虽然保养得跟新车一样,但轮胎的磨损程度显示它才是真正的日常座驾。
陈默盯着那辆帕加尼看了会儿,忽然笑了。霜总这人吧,看着冷,其实心里门儿清。
这车平时基本不开,嫌弃太招摇,就搁别墅车库里落灰。只有回老宅的时候才亲自开一趟,让老夫人看到自己的礼物没白送,用着呢。就这么点小心思,把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
这叫什么?这叫顶级豪门的哄人智慧。不动声色,又面面俱到。
手机震了,霜寒庭的信息:“到了?”
陈默飞快地回:“是的,霜董,已经到了,车也停好了。”发完信息,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帕加尼。
听说今天这车是给李先生开的,陈默叹了口气,这种通天大道,怎么轮不到他陈默呢?
等李铭崧跟霜寒庭收拾妥当,乘电梯下到车库时,电梯门一开,李铭崧那残存的睡意瞬间被震没了。
银色的跑车静静停在那里,车身上的流线在车库昏黄的灯光下像活过来一样。从车头开始,一道凌厉的线条贯穿整个车身,像书法里的一笔飞白,酣畅淋漓地延伸到车尾,最后收进那个张扬又克制的尾翼里。
纯黑的轮毂像是被夜色浸透,衬得整个车身又冷又艳。
车头的logo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又隐入阴影。
李铭崧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他经手的珠宝里,也有六位数起步,那些钻石的光芒他闭着眼都能描摹出来。但这辆车......
他看向霜寒庭,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你今天开这辆车去上班?”
霜寒庭听到李铭崧的话,他没急着回答,只是侧过身,把他的手指轻轻拨过来,让指尖对准李铭崧自己。
动作慢条斯理的,带着点不自觉的亲昵。
“是你开这辆车去上班。”
角落里,陈默和司机不约而同地往阴影里缩了缩。
陈默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鞋尖,心想: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看这个?又不涨工资。
司机比他实诚,偷偷抬眼瞄了一下,被陈默用胳膊肘捅了回去。
李铭崧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拒绝得毫不犹豫:“不行,这车太招摇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就是个卖珠宝的,开这车去商场,不合适。”
霜寒庭没跟他争。他只是微微抬眼,看着李铭崧的脸,目光不重,就那么轻飘飘地落过去,他拉起李铭崧的手腕,走近那辆车。
车门拉开,霜寒庭示意他坐进去。
李铭崧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进了副驾驶。霜寒庭绕到驾驶座,关上车门。
车门阖上的瞬间,外面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了。
地下车库那种空旷的回音,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若有若无的皮革香气。
那香气很淡,混着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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