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没有回答,
他眼眶中的轮回眼在疯狂地分析那股查克拉的属性。
每一项分析,都在指向一个他完全无法接受的结论。
“不可能。”斑面色阴沉。
“黑绝是我用阴阳遁从意志中创造出来的,”
“我亲手塑造了它的形态与指令。”
“它理应只服从我一个人。”
“当然不是啦~”源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那副表情像极了看着小孩子坚持说童话故事存在的无奈长辈。
“这是大筒木辉夜的查克拉呦,”
“也就是六道仙人母亲的力量。”
“这团烂泥,其实就是她的亲生子嗣嘛。”
黑绝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嘶叫,它拼命想切断显影符的连接。
源间加大了脚底的力度,武装色的纹路在鞋底蔓延,压得这团黑泥完全无法动弹。
“别挣扎了呦~”源间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老泥鳅先生~自己说呢,还是老夫帮你说呀?”
他加了几分力气。
黑绝的身体被压得几乎扁平,贴在地面上摊成了一层薄薄的黑色薄膜。
“要是让老夫帮你说的话,这一脚可能会踩得更重一点呦~”
黑绝的惨叫声变了调,声音由尖锐转为嘶哑,最后彻底破碎不堪。
它终于撑不住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黑绝突然安静了下来。
它的身体不再扭动,那张扁平且没有眉毛鼻子的脸庞从液体中浮现出来。
那双黄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千手青年。
“你什么都知道。”黑绝的声音恢复了诡异的平静。
“从一开始你就洞悉了一切,对吧。”
源间没有回答,他只是蹲在那里,用一种看虫子般的眼神俯视着脚下的黑泥。
斑靠在岩壁上,断裂的肋骨让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痛。
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团黑色液体的身上。
“说清楚。”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黑绝,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黑绝沉默了片刻。
随后它发出了笑声。
那笑声尖锐而扭曲,在碎石遍地的深坑中回荡不休。
“说?说什么呀?”黑绝的黄色眼睛转向斑。
“说你宇智波斑从头到尾只是我手里的一颗棋子嘛?”
斑的目光变得冷厉。
“轮回眼只是工具!”
黑绝的声音陡然拔高,千年的伪装在武装色的碾压下彻底瓦解。
“南贺川神社的宇智波石碑是被我篡改过的!”
“因陀罗和阿修罗历代转世者的内斗,也是由我在暗中推波助澜。”
“让你开启轮回眼同样是我的谋划。”
“说你自以为觉醒了神之眼,实际上只是我耗费数十载光阴,慢慢引导你的查克拉走向那个临界点嘛?”
斑的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说你以为宇智波石碑上刻的是六道仙人的遗言?”
黑绝露出了极其夸张的嘲弄神情。
“那是我修改过的内容呦,”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我亲手刻上去的。”
斑的眼角微微抽搐。
远处战场边缘,带土的半张脸埋在泥水里,仅剩的写轮眼也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石碑上记载着真正的和平需要无限月读,”黑绝的语气变得阴柔而得意,“然后你深信不疑。”
“上面还提及轮回眼是通往真相的钥匙,你也信以为真。”
“为此你抛弃了家族与木叶,甚至亲手策划了一连串的忍界大战。”
“哪怕在临死之前,你都不忘把双眼移植给一个雨隐村的孤儿,只为给自己留出一条复活的退路。”
它的声音越来越高亢,甚至透着几分癫狂。
“难道你觉得这些全是你自己的主张?”
“又或者认为月之眼计划是你宇智波斑的伟大构想?”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嘛。”
黑绝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曾表露过的冰冷与残忍。
“斑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他不过是一个被我利用了数十年的愚蠢容器罢了。”
“从叛出木叶的那一天起,这家伙的每一个决定与谋划,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黑泥顿了顿,继续用尖锐的声音咆哮。
“月之眼计划从来就不属于他,而是为了迎接母亲大人的降临!”
“自打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时代起,历代转世者之间的仇恨,全是我在暗中挑拨的。”
黑绝的笑声越发刺耳难听。
“你宇智波斑,不过是我手里最为好用的一个蠢货而已呦。”
最后一句话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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