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娅绝美脸蛋轰地一下彻底烧了起来,红得像被开水烫过,从头顶一直红到脚趾,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她抓起枕头砸了过去,枕头擦着陈斯年的耳边飞过去,带着一阵风。
“滚,都给我滚出去!”
她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大过,整个房间都在震,天花板上的灰都落了几粒。
陈斯年和福伯吓得转身就跑,陈斯年的皮鞋在地板上打了个滑差点摔倒。
福伯的托盘歪了,那个白瓷瓶在托盘上滚了两圈,差点甩出去,被他手忙脚乱地接住了。
门在他们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走廊里只剩下两个老人大口喘气的声音和彼此的心跳声。
陈斯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金框眼镜歪了都没注意,转头看了福伯一眼,声音还带着后怕。
“小姐发火的样子,跟夫人当年一模一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福伯点着头,嘴唇还在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拼命点头,像上了发条一样。
回到顾颜这边,一路上他被傅晚晴拉着走,步子又快又急根本停不下来,走廊里的穿堂风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陈家走廊里的仆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手里的活儿都忘了继续干,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原地。
一个端着茶盘的丫鬟瞪大了眼睛,茶盘歪了茶杯差点滑下去,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了她的手背。
一个正在擦花瓶的老妈子停了手,抹布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另一只手扶住花瓶怕它倒了。
一个路过的供奉捋着胡子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眼神里的意味很明显。
他们心里都在想同一个问题:这姑爷怎么跟别的女人手牵手在陈家走来走去,这也太不像话了。
那可是陈斯年钦点的姑爷,陈家未来的女婿,小姐刚醒就这么明目张胆,不怕被老爷知道吗。
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去说话,陈家的规矩大,下人多嘴是要挨板子的,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傅晚晴粉色的长发在身后飘着,像一面小小的旗帜,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哒声。
她的手指紧紧扣着顾颜的手腕,指甲都快陷进他的皮肤里,像怕他挣脱跑掉一样。
顾颜被她拽得踉踉跄跄,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腰间的镇魔刀在腿侧晃来晃去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感觉自己的腿越来越软,像被人抽掉了骨头,眼前的路开始变得模糊像隔了一层薄雾,景物都在晃动。
给塞西莉娅治疗消耗了他太多的寿命,那种从身体里往外抽东西的感觉又来了,比之前更强烈。
像有一根无形的管子插在他的胸口,把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一点一点抽走,每抽一下他的力气就少一分。
他的脸色白得吓人,比塞西莉娅的病床上的床单还要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干裂起皮。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像清晨草叶上的露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滑过颧骨流到下颚。
衬衫的后背被冷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但他没有出声,只是咬着牙跟着傅晚晴走,牙关咬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不想让她看出自己的不对劲。
走到傅晚晴房间门口的时候,顾颜的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
傅晚晴伸手去推门,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手,身后突然一沉,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顾颜整个人朝她倒了过来,身体重重地靠在她背上,压得她往前踉跄了一步,额头差点撞在门板上。
他的手臂从她身后环了过来,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搂住了她的腰,扣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裙子收得很紧。
少女的腰很细很软,细到他一只手就能环住,软得像没有骨头,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和柔软的曲线。
因为倒下来的角度太低,他的手掌滑到了她的腰胯之间,整只手掌恰好扣在她臀部最饱满的弧线上,指尖微微陷入柔软之中。
隔着薄薄的裙子面料,那种触感清晰得不像是真的,软得不像话,像一团被阳光晒过的棉花又像一块温热的丝绸。
傅晚晴整个人都懵了,大脑像短路了一样发出一声嗡鸣,什么都想不了也反应不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能感觉到顾颜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热热的痒痒的,像羽毛在皮肤上轻轻扫过,每一下都让她起鸡皮疙瘩。
他的鼻尖蹭着她脖子后面的碎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耳廓发烫,像被火烤着。
更要命的是他手掌的位置,正好扣在她臀部最柔软的地方,指尖微微收拢,像是不由自主的用力。
那种触感从腰胯传到脊椎,从脊椎窜到后脑勺,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像被人抽走了骨头,腿都软了。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像被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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