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门口急得直跺脚,福伯的托盘在手里抖得像风中的树叶,瓷瓶里的药汤都晃出来了。
傅晚晴冲进去的时候,看到的画面让她的呼吸都停了一拍,胸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塞西莉娅坐在床上,白发散乱地披在肩膀上,像一片被风吹乱的雪,几缕白发垂在脸颊旁。
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中间,露出一整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皮肤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顾颜半跪在床沿上,衣服皱巴巴的,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脸上还有被白发蹭过的痕迹,脖子上也红了几道。
傅晚晴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涩。
“顾颜,你就是这样治疗的?这就是你说的救人?你跟我解释清楚。”
顾颜愣了一下,然后连忙从床上站起来,动作快得像被火烫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衫。
他把衣领翻好,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从最下面扣到最上面,手指都有点发抖。
把腰带系好,把衣服拉平,脸上的表情全是无辜和无奈,像一只被冤枉的猫。
“晚晴,你想多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在救她,刚把她救醒。”
“她刚醒来意识不清醒,抱住了我,我正在解释,正准备起来你就进来了。”
他的声音又快又急,像是在抢在什么东西砸下来之前说完所有的话,连气都没喘。
傅晚晴看着他,气鼓鼓地咬着嘴唇,下唇被咬得发白,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手指收得很紧,像铁箍一样。
她的手心很热,手指很细,但力气大得吓人,指甲都快陷进顾颜的皮肤里了。
她拉着他就往外走,步子又快又大,高跟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哒哒哒的。
顾颜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才跟上,腰间的镇魔刀在腿侧晃来晃去,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两个人从陈斯年和福伯面前走过,傅晚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下巴抬得高高的,粉色的长发在身后飘。
陈斯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全是苦笑,嘴唇动了几下又合上了。
塞西莉娅坐在床上,浑身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愤怒,或者两者都有。
她的脸还是红的,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到露出来的肩膀,全都泛着粉色,像三月的桃花。
但她冰蓝色的眸子里并不只有慌乱,还有一丝冷静的审视。
她在快速分析刚才发生的一切。
顾颜确实是来救她的,那个粉头发的女孩叫傅晚晴,是顾颜的保镖,父亲一直在门外守着。
她的大脑像精密的仪器一样运转,把这些信息归类、整理、储存,然后才轮到情绪出场。
她有一瞬间想开口叫住顾颜,想让他留下来解释清楚,想问他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想问他那个粉头发的女孩是谁。
但极度的羞耻像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喉咙,她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门在眼前关上。
直到那两个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白皙,指尖还残留着顾颜衣料的触感。
刚才那双手还环在他的背上,手指扣在他肩胛骨的位置,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只有空气从指缝间流过。
塞西莉娅的眸色从羞涩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冷静,像湖面上的波涛慢慢平息,只剩深处还有暗涌。
她想起了那个粉头发的女孩。
那张脸很陌生,但她牵顾颜手的样子却很自然,自然得像是做过很多次。
她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砸在地上都能碎成粉末。
“父亲,福伯,你们可以进来了,我有话要问。”
陈斯年和福伯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惶恐和无奈,像做错事的孩子等着挨骂。
他们刚才在门口看得清清楚楚,傅晚晴拉着顾颜的手直接走了出去,像拖走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顾颜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回头看塞西莉娅一眼,就那么被拉走了,背影看起来还有点慌。
陈斯年推开门走进来,福伯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的步子都小心翼翼得像踩在薄冰上,生怕哪一步踩重了。
他们不敢看塞西莉娅的脸,只敢盯着地板,好像地板上有什么了不得的花纹值得研究一辈子。
陈斯年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个要命的沉默,声音干得像是好几天没喝水,喉咙都在冒烟。
“塞西莉娅,顾大师年轻气盛,他可能只是太着急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而且只要你喜欢,父亲什么都支持你,不管他用了什么方式,能把你救醒就是好事,过程不重要。”
福伯也跟着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还是说了出来,每个字都冒着傻气。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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