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话到此处便戛然而止。既然尸身已冷、气息全无,再翻来覆去琢磨反倒容易节外生枝。
“嗯,眼下是安稳了,可往后如何,谁也说不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但……你真信他死了?”
小绿和花栾纱刚踏进自己房门,身后还拖着一串灼热目光——旁人眼里的艳羡几乎要溢出来。在众人看来,这俩丫头一夜之间就踩着云梯直上青天。
“我不信。”
小绿迟疑片刻,才吐出这三字。那人太古怪,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子活泛劲儿,哪像存了赴死之心的模样?
更紧要的是,若姥姥真吞了个金丹修士,岂会毫无异象?可直到最后,姥姥也不过唇角微扬,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未掀起。
“那……咱们先前定下的计划呢?”
花栾纱按捺不住开口。这才是她最初攥在手心的正事,其余种种,不过是顺路撞上的浮沫;至于那个男人,更是浮沫里溅起的一星水花。
况且,用不了多久,她们就要启程离开此地,远赴外界——照理说,再难碰面。
“对了!姥姥赏的功法!快拆开瞧瞧!”
两人刚把宁天枫的事抛在脑后,心思便全扑到了那卷紫纹锦帛上。
“《移花接木神功》……啧,竟能掠他人天赋,纳为己用?共分九重,练至巅峰,竟能颠倒乾坤、重塑阴阳。”
小绿怔怔盯着卷轴,又揉了揉眼,反复看了两遍。纵然早料到其中藏有猫腻,可纸面上写的,未免太疯了些。
“攻法是好攻法,可惜全是空中楼阁,纸上谈兵罢了。”
话音未落,宁天枫的声音忽从头顶落下,清清楚楚,不带半分杂音。
小绿与花栾纱脊背一僵,心跳险些漏拍——他怎会来得这么快?可她们分明亲眼见他被姥姥吞入腹中,那团被裹住的,究竟是什么?
“空中楼阁?这话什么意思?”
小绿最先回神,一把抓住话头。此刻这疑问,比性命还重。
“比如第一重写着‘筑基之身,可撼千仞峰’——你们俩,抬得动么?”
“再比如这儿:‘以筑基斩金丹,连诛数位,终成一方霸主’——你们试过没?哪怕只试一次?”
宁天枫一句句往下砸,小绿与花栾纱脸色越来越白。别说通篇,单拎出一条,已是刀尖舔蜜、九死一生。
“这攻法最棘手的还不止这些——你们如今经脉尽毁,可这卷轴里处处写‘引气冲关、游走十二正经’。照着练?死不了,顶多……慢慢变成第二个姥姥。”
宁天枫轻轻摇头。这不是恩赐,是拿活人试药。姥姥自己也明白,靠吞食修士进阶,终究有条铁线横在那儿,而她,已快要撞上那堵墙。
“变成……姥姥那样。”
小绿与花栾纱垂下眼,久久不语。世上确有人为力量甘愿堕为厉鬼,啃骨嚼魂也在所不惜。
可她们不想。
“多谢大人点破迷障。只是不知您寻我们,所为何事?之前交代的事,我们已办得滴水不漏。”
“你们办妥的,是我‘前躯’托付之事——与我这具‘二身’,关系不大。”宁天枫语气闲淡,说着谁都听不懂的话,随后指尖一点自己眉心。
“喏,瞧瞧我额上这道印记,是什么?”
二人抬头望去,只见他光洁额间,赫然烙着一个清晰无比的“二”字。
她们怔住,眼神茫然——一个“二”,能说明什么?谁也答不上来。
“真傻啊,我头顶明明刻着‘二’字,说明我是第二个‘我’,自然也是第二位救世之人。第一位早已陨落,他答应你们的契约,早就不作数了——这笔账,得从头算起。”
宁天枫斜睨着二人,神色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两个姐妹当场怔住,脑子嗡嗡作响,压根没料到他会这么干。
其实她们早揣测过对方可能扯些由头来搪塞,可万万没想到,他连遮羞布都懒得披了,直接掀桌重来。
“前辈明鉴!我们姐妹修为浅薄,实在帮不上什么忙……不如放我们走?我们发誓,绝不对外吐露半句此地之事!”
小绿声音发紧,几乎带上了哀求。此刻她哪还等得及姥姥开口驱逐?光是站在宁天枫面前,腿肚子都在打颤。
“这可不行。”宁天枫指尖轻敲桌面,语气平缓却像铁钉楔进木头,“你们不是常挂在嘴边么——圣人有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话我听着顺耳,所以你们先前怎么对我说的,我现在就怎么还给你们——公平吧?”
话音一落,两人面如纸灰。完了,这是判了死缓啊!聚酸虽暂且无事,可迟早要翻旧账。眼下留她们性命,不过是尚有用处;可这用处一旦耗尽,谁也保不住她们。
“放心,我暂时不动你们。只要老老实实办完我交代的事,在我手头这摊子彻底了结前,你们安安稳稳。至于之后——自有天道裁断,蜀山定罪。”
见二人垂首噤声,宁天枫略一点头。他不可能时时盯紧此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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