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那是我家的东西!”
一声清喝劈开嘈杂。霎时间,全场死寂。
这些人胆敢当众哄抢,正是笃定火家人再不会回来——
可火熊竟真站在了他们面前!
更叫人脊背发凉的是:他怎么回来的?
那位前辈……是否也跟着来了?
还是说,那高不可攀的仙者,也动了瓜分火家产业的心思?
……
他叫火熊,火家独子,坊间常唤一声“火家小公子”。
在外人眼里,他是被宠坏的贵胄:父亲膝下唯他一根独苗,大事小情必携在侧,仿佛整个火家,早就在为他一人铺路。
可没人知道,他五岁起便学辨毒香,七岁练闭息藏踪,父亲教他的第一课不是算账,而是如何在刀锋逼近时,不动声色地摸到袖中暗刃。
眼下显然不是他单枪匹马闯营的最佳时机——孤身入局,难保有人铤而走险,拿他当撬开火家大门的楔子。
这些人突然收手,并非慑于他火熊之名,更与他父亲威势无关。
他们怕的,是火家背后那两道未曾露面、却已压得整支车队不敢喘气的影子。
“火熊公子,不知那两位前辈……可有留下什么吩咐?”
僵持之际,一位灰袍老者缓步而出,声音谦恭,眼神却像钩子。
火熊面色一沉。
这人是府中管家,素来精明圆滑。他怎会看不出此刻风向?八成早已暗中得了好处,才敢在此时跳出来探底。
“你配听?”
火熊冷声截断,反手一记耳光抽得老人踉跄后退。
那句“吃里扒外”已在舌尖打转,终究咽了回去——时候未到,火候未足。
“火熊少爷,纯属误会,我们这就告退,立刻就走——”
见管家未能掏出半点有用消息,众人立马收起架势,纷纷转身欲撤。
眼下查不出真相不要紧,来日方长;至于对方敢不敢报复?呵,满堂宾客、数十护卫环伺,他一个外人,莫非还能当众掀了这府邸不成?
“这下,你称心了?”
夕瑶侧眸瞥向宁天枫,略带诧异——她本以为此人早已抽身事外。按他先前所言,只管赶路,此地风波与他毫无干系。
“我不过想瞧瞧,他配不配得上这份气度与胆量。”
宁天枫本不愿插手,可局面若因他袖手而骤然崩坏,那便失了分寸。至少,在他真正撒手之前,得稳住这摊子。
“倘若他因做不到你要求的那些,死在这儿呢?”
夕瑶心里透亮。宁天枫不过是在给自己寻个心安——不是冷血,却也谈不上热忱。比起彻底漠然,这已算难得的体察。
旁人眼里,火熊不过是个无名小辈,谁会为这点小事皱眉?就连她自己,若换作从前,顶多留一手后招,已是仁至义尽。这般思虑周全者,本就不多。
……
“少爷。”
火熊斜睨身旁的管家,喉结微动,却迟迟未发一言。他万没料到,这人竟真敢跟着他折返。此刻他心头杀意翻涌,恨不得当场撕碎对方,可那人偏偏面不改色,一步不落跟了回来。
……
“风管家,我父子待你如何?”
“恩重如山。但凡主家有命,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
那被唤作风管家的男子答得干脆利落,火熊听罢反倒更添烦躁——既说得如此赤诚,为何转头便背信弃义?简直找死!
更叫人火大的是,此人竟还敢当面侃侃而谈!
“少爷,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其余护卫的心。您只需转身出门,稍作姿态,他们自会认定您手中尚有底牌。如此一来,纵有别家势力压境,也能咬牙硬撑,不至于未战先溃。”
管家对火熊眼中翻腾的杀机视若无睹,只将当下最紧要的一着点明。
“你……”
火熊一怔,旋即沉住气——对,他必须这么做。哪怕底牌是空的,气势也不能塌。人前,他得是那个胸有成竹、不可撼动的火熊少爷。
“你为何……”
“若我不做,自有人抢着做。到那时,我怕是连替你们讨债的机会都没有。”
风管家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日天气如何。火熊已懒得去辨他掌中是否真握着那枚信物。
裂痕既生,信任便如薄冰,再难复原。真假与否,已无关紧要。
“走吧,去见见其他人。”
……
“这就是长安?”
“当然不是。去长安还得两天半,这才刚过一天。”
宁天枫斜睨一眼,实在不解——怎的每见一座城郭,这人就要问一遍是不是长安?
长安岂是寻常郡县?远望便知气象非凡,岂容混淆?
“既然不是,为何停步?趁早启程便是。”
夕瑶并不意外他会这么问。她又不傻,自然认得这不是长安。可既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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