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发坐在出租车后座,吐掉嘴里的牙签。
“这娘们毒得很,三百万的事真假难辨。阿牛,你留下来,把她盯死。敢耍花样,直接做了!”
阿牛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蹲守在花店对面的巷子里。
花城的天气说变就变,傍晚时分下起了一阵过云雨。
花店拉下卷帘门。
唐晴撑着一把透明雨伞,没回住处,拦了辆破夏利,七拐八拐到了越秀区一个偏僻的码头。
阿牛包了辆摩的跟在后头,雨水打在脸上生疼。
码头边上,几个光着膀子的搬运工正在卸货。
唐晴走到一个戴着草帽的蛇头面前,从包里掏出厚厚一沓大团结塞过去,换来一张薄薄的纸片。
阿牛躲在集装箱后面,耳力极好,听得真切。
那是去港岛的黑市单程船票,明晚开船。
憨人也有憨人的直觉。
买船票跑路,摆明是拿蛇哥当枪使,自己好金蝉脱壳。
这女人压根没想分钱,就等着王大发和钱四海狗咬狗,她坐收渔翁之利。
阿牛从暗处走出来,几步跨上前,一把攥住唐晴的手腕。
“你敢阴蛇哥?”
唐晴吓了一跳,看清是阿牛,心里咯噔一下。
反应却极快,眼珠一转,软了身子贴上去。
“牛哥,弄疼我了。”
声音娇滴滴的,尾音拖得老长,带着钩子。
阿牛二十五六岁,十几岁开始就跟着王大发打打杀杀,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是个实打实的童子鸡。
被这么个软玉温香贴着,脸皮涨得通红,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但没放开。
“少来这套,跟我回去见蛇哥!”
“去见他,我还有命活吗?”
唐晴眼眶泛红,水光潋滟,仰头望着他:“牛哥,你真忍心看我被打死?”
阿牛别过头,不去看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你少给我灌迷魂汤,蛇哥待我不薄,我不能对不起他。”
唐晴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规矩?道上的规矩就是大鱼吃小鱼,蛇哥什么脾气你比我清楚。三百万到手,他能分给你们几个子儿?我买船票,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也是想给你留条后路。”
“给我留后路?”阿牛冷笑出声。
“你跟着他,一个月拿几百块的卖命钱。这次要是真抢了三百万,警方追查下来,顶包的还不是你们这些底下办事的?”
唐晴字字诛心:“牛哥,你长得壮实,人又踏实,干嘛非要给人当狗?”
两人拉扯间,唐晴半推半就,把阿牛带进码头附近一家破旧的招待所。
房间狭小,散发着霉味。
墙皮脱落了一大块。
门刚关上,唐晴主动褪去外衣。
酒红色的吊带裙滑落在地,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灯泡下晃眼。
阿牛呼吸粗重,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眼睛都不敢乱瞟。
唐晴轻笑出声,走上前,把他推倒在散发着劣质洗发水味的床铺上。
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皮带扣。
拉链滑下。
唐晴半跪在床边,低下头。
阿牛脑袋里嗡的一声响,浑身肌肉紧绷成石头。
他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以往在录像厅里看过的那些香艳画面,远不及眼前的万分之一。
唐晴技术老练,每一次动作都精准拿捏着男人的死穴。
阿牛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刺激,让他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不到十分钟,阿牛便溃不成军,彻底缴械。
唐晴扯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翻身上床,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手指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着圈。
“牛哥,舒服吗?”她吐气如兰。
阿牛靠在床头,脑子还是晕的,只凭本能点了点头。
“蛇哥心狠手辣,你跟着他,早晚是个死。”唐晴把脸贴近他的脖颈。
“那三百万咱们拿了,一起去港岛。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咱们好好过日子,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不比你在桐县当马仔强?”
阿牛看着怀里娇艳欲滴的女人。
他只是个底层混混,拼死拼活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
三百万,港岛,漂亮媳妇,大胖小子。
这些词汇交织在一起,成了压垮他忠诚的最后一根稻草。
天平彻底倾斜。
阿牛拿起床头的电话,拨通了王大发的号码。
“蛇哥,盯了一天,没动静。她老实得很,买完菜就回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王大发满意的答复。
挂断电话,唐晴主动送上红唇。
破旧的弹簧床发出吱呀的摇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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