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玻璃照进来,给木质办公桌镀上一层橘黄色的暖光。
空气里飘着细小的灰尘颗粒。
宋清言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两杯温水,递给张璇一杯。
“这帮人,跑得比兔子还快。”张璇捧着纸杯,喝了一口水。
宋清言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长腿舒展。
“连轴转了大半个月,弦绷得太紧容易断。”
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今天不谈公事,劳逸结合。”
“去哪?”张璇问。
“学校东门外新开了一家俄式小酒馆,环境不错,去尝尝?”宋清言提议。
张璇点头同意。
两人收拾妥当,并肩走出胡同。
初春的京城,风里没了刺骨的寒意,多了一分温吞。
路边的迎春花开得正盛,金黄色的花瓣点缀在绿叶间。
小酒馆门面不大,藏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木质招牌上挂着一盏复古的煤油灯造型壁灯。
推门进去,迎面扑来一股烤面包和奶油的香气。
店里客人不多,角落的留声机里放着手风琴曲《山楂树》。
宋清言挑了个靠窗的卡座。
红白格子的桌布,桌中央摆着一小瓶干花。
服务员递上菜单。
宋清言熟练地点了红菜汤、罐焖牛肉、起司烤鱼,又要了两杯度数不低的果味伏特加。
菜很快上齐。
玻璃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张璇抿了一口伏特加。
果香掩盖了酒精的辛辣,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暖洋洋的。
两人没有聊蓝牛厂的设备折旧,也没有聊红星物流的路线规划。
那些枯燥的数据和商业博弈,被留在了酒馆门外。
“小时候住大院,我爸管得严。”
宋清言切着盘子里的牛肉,聊起了童年。
“七岁那年,我弄到一把木头手枪,拿着去打别人家的玻璃。打碎了三块,被我爸吊在院子里的歪脖子树上抽了一顿,三天没下得了床。”
张璇笑出声,放下手里的刀叉。
“看不出来,宋老板小时候也是个惹祸精。”
“男孩子哪有不淘气的。”
宋清言把切好的牛肉推到张璇面前,换走她那盘没切的:“你呢?在桐县长大,童年应该比我自由得多。”
张璇看着面前切得大小均匀的牛肉块,拿起叉子戳了一块放进嘴里。
牛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
她想起了前世在五果溜村的日子,那些被重男轻女观念压迫的苦难,在这一世已经被她亲手改写。
她挑了些轻松的讲。
“我小时候馋肉,过年家里炖了排骨,放在厨房的碗柜里。我半夜爬起来偷吃,踩着小板凳够碗柜,结果板凳翻了,人摔在地上,把牙磕掉了一颗。”
张璇比划了一下牙齿的位置:“漏风漏了半年,说话都大舌头,村里的小孩天天追在屁股后面笑话我。”
宋清言听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掩盖住嘴角的笑意。
“后来呢?”他问。
“后来我拿着扫帚把他们全打跑了,谁敢笑我,我就追着谁打,打到他们不敢出声为止。”张璇语气平淡。
“以后有什么打算?”宋清言给她的空杯里添了点酒。
“红星厂的盘子还要扩大,物流这条线也要铺到全国。至于我自己,我想在京城买个四合院,种点花草,闲了就喝茶。”张璇说。
“四合院不错,东城区那边有几套老宅子在出售,改天我带你去看看。”宋清言接话。
“我也想有个自己的院子,不用太大,能摆下一张石桌就行。”
两人聊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和未来的憧憬。
没有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没有防备和算计。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最放松的一顿饭。
属于十九岁大学生的青春与松弛感,在微醺的氛围里蔓延。
吃完饭走出酒馆,已经到了下午。
风吹过,张璇脸颊发烫,酒意上涌,脚步轻飘飘的。
宋清言走到巷子口,推出来一辆半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车把上挂着个铁皮车铃。
“走,去大礼堂听讲座。”他拍了拍后座。
张璇今天穿了件浅米色的春装外套,配着直筒牛仔裤。
她没扭捏,走到自行车旁,侧身坐上后座。
宋清言长腿一跨,踩下踏板。
自行车平稳地驶入京大的林荫道。
校园里很热闹,学生三三两两地走在路上,谈笑声不断。
风迎面吹来,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腥气。
宋清言穿着件白衬衫,衣摆被风吹得鼓起。
张璇坐在后座,双手无处安放。
她犹豫了一
>>>点击查看《八零:渣男吃我绝户,我反手虐哭他全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