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芳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刘淑芬愣住了,连撒泼都忘了。
“那份草稿里的合资方案,表面上看是绕开了东洋精工的技术转让壁垒,但我在利润分配和知识产权归属的条款里,埋了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
杨小芳条理分明地拆解:“按照那份草稿的约定,合资公司一旦成立,东洋精工将拥有我们在国内所有衍生专利的独家使用权。
只要把那份方案递交上去,莫比乌斯不仅会面临巨额的商业索赔,还会彻底失去龙国市场的准入资格。”
她看着面如死灰的刘淑芬,继续说道:“这份草稿,我写完之后就烧了。我交上去的正式考卷,用的是另一套完全不同的方案。”
大卫赞赏地点点头,对杨小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杨,向大家展示一下你的满分答卷。”
杨小芳转过身,面对投影幕布。
她没有拿任何讲稿,直接切换成了流利且纯正的米式英语。
从FOB离岸价格的把控,到利用国内庞大的廉价劳动力市场作为筹码,再到联合欧罗巴飞梭公司进行专利交叉授权,以此逼迫东洋精工在谈判桌上低头。
每一个专业词汇的运用都精准无误,每一条商业逻辑都严丝合缝。
她站在那里,不再是那个从偏远山区走出来的贫困生,而是一个在国际贸易规则中游刃有余的商业精英。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那些平时自诩资历深厚的老员工,此刻听得冷汗直冒。
这套方案的格局和视野,远超他们这些每天只知道在单据上盖章的混日子的人。
十分钟的全英文陈述结束。
大卫带头鼓掌,紧接着,威廉和在场的几个高管也跟着鼓起掌来。
掌声在会议室里回荡,是对绝对实力的认可。
杨小芳转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刘淑芬。
“你在单证部干了十年。”杨小芳语气冰冷,没有半点怜悯。
“十年时间,你连最基本的FOB条款陷阱和专利法常识都看不出来。别人给你挖个坑,你闭着眼睛就往下跳,还带着你的人一起跳。你输给的不是内幕,是你自己烂到根子里的无能。”
这番话,像几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刘淑芬的脸上。
周围的同事看着刘淑芬,眼神里全变成了鄙夷和嘲笑。
连刚才还跟她互撕的李华和赵明,此刻也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打脸来得如此彻底,刘淑芬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她知道,自己在莫比乌斯,甚至在整个外贸圈的路,全断了。
“保安,把这几个人请出去。”人事总监威廉冷冷地下达指令。
“刘淑芬弄虚作假,且业务能力严重不达标,即刻辞退,不予任何补偿!”
几名保安冲进来,连拖带拽地将哭喊的刘淑芬和她那几个面如死灰的心腹带离了会议室。
清洗结束,大卫重新整顿会场。
“陈东。”大卫点名那个考了九十分的男员工。
“从今天起,你暂时代理单证部主管一职,负责日常业务运转。”
陈东受宠若惊,连连鞠躬道谢。
大卫随后看向杨小芳,当众宣布:“杨小芳,正式列入莫比乌斯大中华区储备干部名单,直接参与东洋精工项目的核心谈判。”
会议在一片崭新的气象中结束。
杨小芳收拾好东西走出大厦,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京城的霓虹灯亮起,她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只觉得胸腔里畅快无比。
而就在杨小芳在莫比乌斯大杀四方、站稳脚跟的同时。
京城南四环,红星物流基地。
简易板房搭建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熏得人睁不开眼。
老九坐在掉皮的沙发上,手里捏着半截烟头,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面前那张缺了条腿、用砖头垫着的办公桌上,出库单和托运凭证堆成了小山,乱七八糟地散落着。
旁边那台黑色的老式拨号电话,半个小时内响了八回,全都是催货的客户。
自从春节前,红星物流挂牌成为市局安全筛查网络试点,还上了京城日报的头版头条,这块金字招牌算是彻底打响了。
国营大厂、私营企业,甚至连南城批发市场的那些大老板,全把货往这送。
订单量翻了三倍不止,排期直接干到了四月底。
供不应求。
这本是天大的好事,放在半年前,老九做梦都能笑醒。
可现在,他只剩下头疼。
窗外大院里,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几辆解放牌大卡车刚卸完货,连熄火的空当都没有,装卸工就扛着麻袋往车斗里填新的散货。
三月的天气,寒风还刮脸。
院子里的几十个汉子全光着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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