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县宾馆顶层套房,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外头的日光挡了个干净。
唐晴和钱四海正在房内翻云覆雨。
大床上,皮带抽打皮肉的闷响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喘息。
钱四海赤着上身,肥肉随着动作乱颤。
他手里捏着一根细细的牛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唐晴白皙的背上。
红痕交错。
唐晴趴在枕头上,手指死死揪住床单。
疼,火辣辣的疼钻进骨髓。
她咬破了下唇,硬是挤出两声甜腻的呻吟。
“钱总,你好坏……”她扭过头,硬生生扯出一个媚笑,眼底的屈辱藏得极深。
钱四海喘着粗气,丢开皮鞭,一把揪住她的波浪卷发,迫使她仰起头。
“贱货,就喜欢你这股骚劲。”
一通发泄。
钱四海翻身下床,随手扯过一条浴袍披上。
唐晴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浑身酸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默默拉过被子,遮住满身的伤痕。
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进。”
司机推门进来,双手递上一张大红请柬。
“老板,西关王大发派人送来的,今晚八仙楼,想请您赏光。”
钱四海接过请柬,随手一翻,扔在茶几上。
“这地头蛇终于坐不住了。”
钱四海倒了杯红酒,晃了晃酒杯:“去回话,就说我钱某人准时赴约。”
他回头瞥了一眼床上的唐晴:“王大发认识你,你就在这待着,哪也别去。”
唐晴乖巧地点头,柔声道:“听你的。”
门关上,唐晴脸上的笑容消失,眼底满是怨毒。
她摸了摸背上的鞭痕,疼得直抽冷气。
傍晚六点,八仙楼顶层包厢。
王大发大马金刀坐在主位,左边是军师姜老,右边是红棍野狼。
包厢外站了十几个穿黑西装的马仔,各个腰间鼓鼓囊囊,排场摆得十足。
走廊传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嗒嗒声,不急不缓。
钱四海推门而入。
他只带了那个面无表情的司机,穿着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手里夹着个真皮公文包。
全然不顾满屋子的凶神恶煞,他径直拉开王大发对面的椅子,大咧咧坐下。
“钱老板,久仰。”王大发没起身,只拱了拱手。
钱四海把公文包搁在桌上,靠着椅背打量王大发:“王老板这阵仗,是请客吃饭,还是摆堂口盘道?”
野狼一拍桌子,指着钱四海的鼻子骂道:“怎么跟蛇哥说话的,懂不懂规矩!”
钱四海连眼皮都没抬,身后的司机往前跨了半步,手摸向后腰。
“野狼,退下!”王大发喝退手下,给姜老使了个眼色。
姜老摇着折扇,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钱老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来桐县圈钱,这地界可是蛇哥看着的。拜码头进香,这是道上的规矩,你这钱赚得太容易,底下的兄弟们看着眼热啊。”
这番黑话,换做普通生意人早就吓软了腿。
钱四海却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颤。
他从兜里摸出雪茄剪,慢条斯理地剪开一根古巴雪茄。
司机掏出打火机,凑上前给他点上。
“拜码头?”钱四海吐出一口浓烟,目光变得极具侵略性。
“王老板,都什么年代了,还玩洪门那一套。我跟港岛李家谈花城地皮的时候,人家讲的是融资、是期权、是楼花,跟你谈,你跟我扯码头?”
王大发脸色一沉,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钱四海没给他发作的机会,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听说王老板想入股我的建材公司,准备了多少筹码?”
王大发压下火气,伸出一根手指:“十万,先探探水深。”
“十万?”钱四海嗤笑一声,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王老板,你打发叫花子呢?我那桑塔纳后备箱里随便装的现金都不止这个数。十万块,连花城一个楼盘打地基的钢筋都买不齐。”
他站起身,扣上西装纽扣,拿起公文包。
“看来王老板没诚意,我钱某人的盘子,只接大户。十万块,你留着给底下兄弟发过节费吧。”
说完,提步就往门外走。
“等等!”王大发急了。
这招欲擒故纵,结结实实打在了王大发的七寸上。
钱四海越是看不上他的钱,他越觉得这盘子稳当。
骗子巴不得你投一分是一分,哪有嫌钱少的?
这做派,分明是做大买卖的豪横。
“钱老板留步。”王大发站起身,换了副笑脸,亲自走过去拦人。
“刚才不过是句玩笑话,既然钱老板做的是大买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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