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也停下操作,电视屏幕上显示着通关的画面。
他回想起张璇在京城饭店晚宴上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还有在红星厂发展路径上的精准预判。
“她和普通女孩不一样。”
顾淮安给出评价:“做事有章法,谋局深远。假以时日,国内商界必有她的一席之地。”
两人就着当前的经济形势和未来的商业走向,一直聊到了深夜。
次日清晨。
顾淮安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夹着公文包,走进商务部大楼。
他把连夜整理好的调研报告递交上去。
报告详实记录了红星厂的转口贸易+特种面料模式,并附上了省龙国银行的融资租赁方案,建议将此作为全国纺织业转型的典型案例。
本以为这份报告能顺利通过,结果在司务会上卡了壳。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几位资历颇深的老领导传阅着报告,面容都不太好看。
“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裆。”一位副司长把报告扔在桌上,
“转口贸易那是钻政策的空子,特种面料投资大、周期长。真要在全国推广,那些靠代工吃饭的几十万工人怎么办?”
顾淮安据理力争:“代工没有定价权,配额一收紧,企业一样得死。红星厂的模式已经跑通了,不仅避开了配额限制,还拿到了高额利润,这是产业升级的必经之路。”
“淮安啊,你还是太年轻。”另一位领导语重心长地打断他。
“这报告先压一压,再观察观察,牵一发而动全身,政策的制定不能只看一个厂子的得失。”
顾淮安走出会议室,面庞铁青。
他很清楚,这些反对声音的背后,站着的是庞大的传统外贸利益集团。
那些手里握着大把出口配额指标的国企老总,靠着倒卖配额、吃代工差价,日子过得无比滋润。
红星厂的模式一旦推广,等于直接砸了他们的饭碗。
下午,几位在部委有背景的国企老总联名施压,直接把电话打到了部领导的办公室。
顾淮安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政治压力。
报告被束之高阁。
顾淮安没有妥协。
他离开部委大楼,骑着自行车直奔京大,敲开了吴教授的家门。
书房里,墨香四溢。
顾淮安把部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倒了出来。
吴教授听完,端起紫砂壶喝了口茶,神色如常。
“改革的阻力,从来都不在外部,在内部。”
吴教授放下茶壶,拿过顾淮安那份被退回来的报告原稿,仔细翻阅。
“你这份报告写得扎实,数据详实,逻辑严密。压在部里,是明珠暗投。”
吴教授抬起头,看着自己这个得意的门生:“常规渠道走不通,就走特殊渠道,利益集团的壁垒再厚,也挡不住国家发展的车轮。”
顾淮安精神大振:“您的意思是?”
吴教授走到书桌前,铺开信纸,拿起毛笔。
“我来执笔,以学术探讨的名义,把这份报告改写成文章,直接发在内参上。当前的配额制度已经成了某些企业不思进取的温床。
我们要点明,低端代工的繁荣是一种虚假繁荣,一旦欧米设置更严苛的贸易壁垒,国内企业将面临灭顶之灾。
红星厂提供了一种破局的可能,内参直达天听。只要最高决策层看到,那些跳梁小丑的施压,就是个笑话。”
顾淮安重重点头,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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