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张金虎猛地往前一跨,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扣住阿亮的后脖颈,往下狠狠一压。
阿亮脑子嗡的一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
“砰!”
他的双膝重重磕在水磨石地板上,骨头发出让人牙酸的闷响。
膝盖骨差点碎裂,疼得他惨叫出声。
张金虎单手把他死死摁在地上,像摁着一只待宰的瘟鸡。
“虎哥!你干什么!我是来领赏的恩人啊!九爷在电视上说了给钱的!”
阿亮疼得脸部变形,扯着嗓子大喊,拼命挣扎。
楼梯上,皮鞋踩着台阶的嗒嗒声响起。
老九穿着那件挺括的中山装,慢悠悠地走下来。
他停在阿亮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张因为疼痛和惊恐而扭曲的脸。
阿亮抬起头,对上老九的眼睛,心里没来由地打了个突。
他还想张嘴继续喊冤问原因,老九缓缓开口说:“小子,我等你许久了!”
阿亮梗着脖子,强装镇定:“九爷!您在电视上可是当着全京城老百姓的面说的,给报信的人结清九千块尾款!
我好心好意跑来给你们送消息,你们红星物流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
他算盘打得精,反正那丫头重伤昏迷开不了口,死无对证。
只要占住理,红星物流为了名声,绝不敢把他怎么样。
老九没搭理他的叫嚣,走到前台,拿起座机话筒,熟练地拨了一串号码。
“嘀”电话接通人工台。
挂了电话,老九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点了一根烟。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阿亮被张金虎死死压在地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心里直犯嘀咕,老九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个小时后。
红星物流的大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张璇走在前面,穿着件黑色大衣。
跟在她身后的,是陈薇薇。
听到脚步声,阿亮艰难地扭过头。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他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脑子里嗡地炸开了一颗响雷。
这丫头不是在运猪车里冻成重伤,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怎么活蹦乱跳地站在这儿!
电视上的新闻是假的,那是红星物流故意放出的饵!
阿亮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浑身的力气被抽干,软成了一滩烂泥。
陈薇薇一眼就认出了地上那张脸。
那断了半截的右眉毛,那口大黄牙。
几天前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在南四环偏僻的土路上,就是这个人让人把她五花大绑,塞着破布,像扔垃圾一样扔进臭气熏天的运猪车暗格里。
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在看到阿亮的瞬间,全部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王八蛋!”
陈薇薇眼睛红了,眼泪夺眶而出。
她就像一头发疯的小母豹子,冲上去对着阿亮的脸就是一脚。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硬底的圆头小皮鞋,鞋头还包着一层铜皮。
这一脚踢得又准又狠。
“啊!”
阿亮发出一声惨叫。
张金虎极有眼力见,单手揪住阿亮的衣领,把他上半身提溜起来,刚好方便陈薇薇下脚,同时又锁死他的双臂,让他连护住脸的机会都没有。
“我让你卖我进山!我让你五十块钱一盘坑我!”
陈薇薇一边哭一边骂。
砰!砰!砰!
皮鞋底硬生生踹在阿亮的面门上。
阿亮鼻血狂飙,一颗门牙直接掉落下来。
“姑奶奶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阿亮口齿不清地求饶,鲜血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陈薇薇哪里听得进去。
她脑子里全是暗格里滴下来的猪粪,和冻得失去知觉的手脚。
恐惧压抑到了极点,反弹出来的就是纯粹的暴力。
她一脚接一脚地踹,专挑脸和肚子下手。
阿亮被踢得眼冒金星,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微弱的哼哼声。
足足打了五分钟。
陈薇薇终于没了力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九把手里的烟头按灭,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出够气了没?”老九语气平和。
陈薇薇接过水杯,咕咚灌了半杯,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张金虎松开手,嫌弃地在阿亮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阿亮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整张脸肿成了猪头,鼻子歪到了一边,进气多出气少。
“哑巴了?”
张金虎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肋骨:“剩下的同伙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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