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采访,作为警民合作的典范,第二天一早就登上了《京城早报》的头版头条。
报纸加印了三万份,在各大报刊亭被抢购一空。
头版正中央配着一张占了半个版面的黑白照片:市局王队长紧紧握着老九的手,张金虎站在一旁,背景是红星物流那块硕大的招牌。
大标题用加粗黑体印着——《警民联手端掉人蛇魔窟,民营企业彰显社会担当》。
官方定调,分量极重。
这篇报道犹如一针强心剂,直接把红星物流从一个洗白上岸的草台班子,抬高到了京城明星企业的段位。
一夜之间,红星物流名声大噪。
南四环基地二楼的办公室里,三台座机电话从早上八点开始,铃声就没断过。
“对,我们是红星物流,发往粤省的专线有,下周三发车,能走三个挂车。”
阿飞把电话听筒夹在脖子和肩膀之间,手里拿着钢笔在登记册上飞快记录。
“市第一机床厂的后勤处?您好您好,长途运输合同的事我们随时可以派人过去谈,看您的时间安排。”
另一个办公桌前,主管调度的兄弟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无数企业向他们抛出橄榄枝,表达出强烈的合作意愿。
以前那些连大门都不让进的国营大厂,现在主动打电话来询价。
里屋,张金虎拿着那份《京城晚报》,翻来覆去地看。
他那双拿惯了砍刀和钢管的粗糙大手,小心翼翼地在报纸边缘摩挲,生怕把纸页弄破。
“九哥,这报纸把咱夸得跟活菩萨似的,我这老脸都觉得臊得慌!”
张金虎把报纸拍在茶几上,搓了搓长满横肉的脸颊,嘴咧得老大。
老九坐在老板椅上,手里盘着那两颗老核桃,咔咔作响。
“官方给背书,这块金字招牌算是彻底立住了。”
老九停下手里的动作,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大口。
“以前咱们走偏门,赚的都是提心吊胆的钱。现在呢?名正言顺,光明正大。”
老九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张璇那丫头这招顺水推舟,真是把人心和局势算到了骨子里。不仅给咱们做局抓贼,还顺带把公司的名声打出去了。”
张金虎连连点头:“那还用说!我妹子那脑子谁比得了!”
大街小巷都在讨论这两人,言语间全是赞美。
老九和张金虎,成了官方认证的黑转白典范。
底下的兄弟们感受最深。
光头穿着那身印有红星物流四个字的深蓝色制服,去胡同口的早点摊买包子。
换作以前,这片街坊见了他,哪怕他规规矩矩排队,大家也得绕着走,生怕惹上麻烦。
今天不同,卖包子的刘大爷破天荒地多给他纸袋里塞了两个大肉包。
“光头,报纸上看见你们了,好样的!干了件大好事!”刘大爷竖起大拇指,笑呵呵地打招呼。
光头愣在原地,手里捏着热乎乎的包子,喉咙发紧。
在街头混了半辈子,被人戳过脊梁骨,被人骂过地痞流氓,头一回尝到被人打心眼里尊重的滋味。
他挺直了腰板,大声应了一句:“大爷,您客气!以后家里有要搬的重物,招呼一声,兄弟们下班给您搭把手!”
阿飞去工商局交税,办事员不仅没像以前那样板着脸,反而主动倒了杯热水,手续办得又快又顺。
这种发自内心的尊重,是他们这群江湖汉子从未体验过的。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
西城的一家破台球厅里,烟雾缭绕。
几个以前跟老九一样在道上混的旧相识,正围着一张台球桌抽闷烟。
台球桌上扔着那份《京城早报》。
“操,老九这回算是彻底翻身了,连市局的头头都跟他握手。”
一个中分头的男人把烟头扔在地上,用力碾灭,语气里泛着浓浓的酸水。
旁边拿球杆的瘦子直叹气,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当初他拉人入伙搞物流的时候,老子也跟着去了。现在人家吃香喝辣,天天跟大老板谈生意。
咱们呢?前天西直门那边查赌,老四刚被逮进去,还得四处凑钱捞人,天天过得跟过街老鼠一样!”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人接话,满脸懊恼。
“当初老九金盆洗手,我还笑话他越活越抽抽,放着来钱快的场子不看,去赚搬运工的辛苦钱。现在回头看,人家那叫高瞻远瞩,咱们才是真瞎了眼!”
这帮以前嘲讽红星物流洗白上岸的同道,现在一个个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两天后,市第二医院。
陈薇薇手腕上的勒痕结了痂,除了偶尔咳嗽两声,身体已经恢复了活力。
她在病房里活蹦乱跳,死活要出院。
“出院!这破病床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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