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薇正喝着汤,被她这冷不丁的一嗓子吓了一跳:“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昨晚在红星物流安保室,有个男人跑来报信,拿走了一千块定金。”
杨小芳凭借过人的记忆力,迅速将两段声音重合:“那人的声音,跟把你绑进面包车的人一模一样!”
陈薇薇连嘴里的肉都顾不上嚼,囫囵吞下去,急切地问:“你确定?那孙子长什么样?”
杨小芳两手比划着:“穿件蓝色破棉袄,个头不高,右边眉毛中间断了一截,笑起来露着两颗大黄牙。”
“他大爷的!”陈薇薇一巴掌拍在床沿上,震得输液管直晃。
“就是那个王八蛋!胆子肥上天了,绑了我,转头还敢跑去九爷那儿讨赏金!”
张璇把手里的饭盒盖子扣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小芳,你在这陪她。”
张璇抓起大衣往外走:“我去趟南四环。”
半小时后,张璇推开老九办公室的门。
屋里气氛压抑,排查内鬼的工作弄得人心惶惶,一百多号兄弟被挨个盘问,谁心里都不痛快。
张璇走进去,直接把杨小芳的话原原本本兜底。
老九手里的核桃停住,随即用力一搓,两颗老核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线索全接上了。
胡同里摆残局的也是这帮人,今天一早全跑光了。
根本不是红星物流内部有鬼,而是这帮地痞玩了一出贼喊捉贼的把戏。
困扰他一上午的内鬼疑云,就这么散了。
“好胆量!”老九冷笑,语气里透着股渗人的寒气。
“拿我老九当猴耍,这么多年在京城,他是头一个!”
张金虎脾气爆,暴跳如雷,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碴子飞溅。
“我这就叫人!”他抄起墙角的螺纹钢管,脖子上青筋直冒。
“把京城翻个底朝天,非把这孙子剁了喂狗!”
“省省力气。”张璇伸手拦在门前。
“京城这么大,他们存心躲,你去哪捞人?别白费功夫。”
张金虎急得原地打转:“那怎么办?就让这王八蛋拿了钱逍遥法外?”
张璇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敲了敲桌面:“下午电视台和警方不是要来联合采访吗?顺水推舟,给他做个局。”
老九抬头,两人对视。
“把风声放出去。”张璇条理清晰地铺陈。
“就说薇薇在运猪车里冻坏了,重伤昏迷未醒,再借着镜头,把老九急着找恩人结清九千块尾款的戏码做足。这帮人贪得无厌,一千块定金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
老九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笑了:“请君入瓮,这招毒。”
事情敲定,张璇没多待,折返回市第二医院。
病房里,陈薇薇正拿着新买的传呼机翻来覆去地研究。
“事情办妥了,你这两天只管装死。”张璇交代了一句。
杨小芳熬了一夜,眼底挂着黑眼圈。
张璇打发她回学校补觉,顺便去辅导员老陈那儿批两张假条。
“就说薇薇在住院,我留在医院陪护。”张璇随口说道。
杨小芳点头记下,裹紧棉服出了门。
下午三点,红星物流基地大院。
两辆印着京城电视台台标的面包车开进大门。
王队长穿着笔挺的制服,手里捧着一面大红锦旗,上面烫金的八个大字:见义勇为,警民一家。
闪光灯亮起,摄像机机位架好。
老九换了件挺括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张金虎也难得穿了件西服,虽然勒得浑身难受,但站在镜头前,硬是憋出了一副憨厚的笑脸。
女记者拿着话筒,笑容甜美:“九爷,这次能成功捣毁人蛇窝点,红星物流功不可没。听说贵公司不仅业务做得大,还解决了不少就业问题?”
老九双手交握,面对镜头,那套官方辞令张口就来。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老九语气诚恳。
“红星物流从成立之初,就定下规矩,要做一家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我们接收了周边上百个待业青年,还吸纳了倒闭国企几百号下岗职工。
给大家一口饭吃,让大伙儿有份正经营生,这就是红星物流的底线,也是未来的方向。”
这番话滴水不漏,挑不出半点毛病。
记者话锋一转,抛出个尖锐的问题:“社会上有些传言,说您和张总早年间在南城和火车站那边,有些不太光彩的过去,对此您怎么看?”
老九没恼,反而笑得坦荡。
“人这一辈子,谁还没走过弯路?”
他直视镜头:“以前年轻不懂事,但国家给政策,社会给机会,咱们就得抓住。能走回正道,踏踏实实做生意,我老九感恩戴德,也会加倍珍惜。”
王队长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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